皮肤,颧骨高高隆起,鹰钩鼻下薄薄的嘴唇紧抿着。粗黑的头发很浓密,在两侧各扎了一根粗辫子,从耳侧一直垂到肩膀上,在他两边的耳垂上,分别挂着一枚指骨打磨的坠饰。浓密的眉毛下,是一双毫无波澜的眸子,和其他个人情感淡薄的清道夫不同,他的眼神更像是一种看够了沧桑后的漠然。
这是一名印第安人。
塔纳托斯却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越过他走进了实验室里。
“人在哪儿?”
塔纳托斯一推开门就开口询问。
跟上来的菲丝小姐指了指前方的维生舱。
塔纳托斯快步走了过去,透过玻璃低头看去。
维生舱里安静躺着一个女人,虽然头发被剃光了,但从发茬也能看出她之前一定有着一头好看的红色秀发。
但此时她的情况很不乐观。
“她快不行了。”
巴赫博士在旁边小声开口:“身上多处烧伤,还有正面受到爆炸冲击导致的内伤,能撑到现在简直就是奇迹。”
塔纳托斯气极反笑:“所以你们让我来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个坏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