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学冬疑惑地看着她:“吕姐,你刚才也在?”
吕姐理直气壮回话:“我肯定在的呀,虽然柳医生你很少盯这边,但我每天都按时上班的好伐?不信你去问守门的老陈,他看得见的呀!”
“我不是这意思。”
柳学冬赶紧打断:“我是问,刚才那人是你接待的?”
吕姐点头应道:“那当然呀,就和以前一样的嘛,我把人带到二楼让他先坐,正说给你打电话,忽然乌泱泱来了一大帮人把街围了,那阵仗哟,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抓通缉犯哩,然后虞小姐就来了嘛,说是要执行公务,让我先回家等。我心想诊所还有病人,门也没来得及锁,哪能就这么走了?这不是不负责嘛,我可干不出那事,于是就坐在对面的小卖部里盯着……”
她一说起来就没完了,柳学冬不得不再次打断:“没事了,已经没事了。”
吕姐观察着柳学冬的表情:“真没事了?”
她其实不傻,多多少少能察觉到事情没那么简单。
但相比起那些她触及不到的“大事”,吕姐其实只在意自己能不能一直把这份工作干到天荒地老。
柳学冬回以一个安心的笑容:“今天没有病人了,你也回家吧。”
吕姐松了口气也笑了:“行,那我把卫生打扫一下就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