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怎知我秦家,永无出头之日?”
“若陛下当真器重秦家……”
宋雅韵摇头,语气中的轻蔑不再掩饰,“又怎会连年下旨贬黜你父子二人官位?你秦家能保住这荣国公的爵位,已是天大的侥幸!”
“呵,口口声声不为利,言语间却尽是这般算计。”
秦夜忍俊不禁,“今日我算是见识了,何谓道貌岸然,何谓装腔作势!”
“你秦家如今,也只剩逞这口舌之快了!”
宋雅韵彻底撕下伪装,厉声道,“方才的承诺作罢!日后你秦家便是天塌下来,也休想我宋家沾上半点!”
“求之不得!”
秦夜淡然应道,“只盼你宋家,莫要再来碰我秦家的瓷便好!”
“谁稀罕!”
宋雅韵尖声冷哼。
话音未落——
屋外陡然响起一道尖细高亢的声音:
“圣——驾——到——!”
“陛下?”
秦泰然猛地一怔。
“父亲,速去接驾!”
秦文山急忙搀扶。
不料秦泰然动作比儿子还快,一把推开他的手,三步并作两步便冲出了堂屋,步履矫健异常。
秦文山一愣,慌忙跟上。
秦夜也踱步向外走去,经过僵立当场、面如土色的宋雅韵时,脚步微顿。
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宋小姐,可要记得——莫碰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