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饿伤残!”
“抗旨不遵,阻挠王师入关,贻误战机!”
“桩桩件件,铁证如山!”
“分明死有余辜!何来忠良之说?!”
“铁证?哈哈哈!”
潘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猛地止住哭声,脸上带着癫狂的讥讽,“证据呢?!”
“拿出来啊!你说铁证如山,那证据何在?”
“是哪个小人作伪证?让他出来跟我当面对质!”
“我倒要看看,是谁在污蔑我潘家!”
说话间,他环顾四周,目光扫过陈敢当和赵天霸,语带挑衅:
“二位将军,你们之前不是搜了吗?”
“可找到我姐夫‘通敌叛国’、‘贪墨军资’的证据了?”
“拿出来给大家看看啊!”
“拿不出来,就是你们栽赃陷害!”
“就是你们谋害忠良!”
面对潘豹的咄咄逼问,陈赵二人一时语塞。
他们确实带人仔细搜查了潘凤的府邸和几处可能的窝点。
也抓了潘凤的几个心腹拷问。
但潘凤老奸巨猾,那些贪墨所得的巨额金银财宝,藏匿得极其隐秘。
竟是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