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日,实在是莫大的福分啊!”
楚轩举杯,脸上满是感激与满足。
楚岚看着楚轩,心中明了。
这位五哥,是在用这种近乎卑微的姿态,向她也是向秦夜表明他绝无二心,只愿做一个太平王爷。
秦夜适时开口,道:“安乐王能安享富贵,我与岚儿都很欣慰,望你一如既往,恪守本分,莫负了这‘安乐’二字啊!”
“是是是,谨记摄政王教诲!”
楚轩连忙应承。
楚岚将目光投向厅外,随口问起忻州的风土民情,以及铁路的修建情况。
提到铁路,楚轩脸上闪过一丝复杂。
既有对新鲜事物的好奇,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他恭敬答道:“回太上皇,京云线确实途经我忻州一段,征用了不少民夫,也占用了一些田地。下面百姓起初有些怨言,不过朝廷补偿颇为丰厚,加之听闻这火车之神异,如今倒也安定了。只是……这铁家伙真跑起来,不知会是何等光景……”
话语中,透露出对这股无法抗拒的新生力量的茫然与一丝敬畏。
……
宴席在一种表面和乐、内里却等级分明的氛围中结束。
秦夜和楚岚并未在王府留宿,谢绝了楚轩的极力挽留。
当日便离开了忻州城。
重新坐上马车,驶向更广阔的天地。
楚岚轻轻叹了口气:“五哥他,倒是将‘安乐’贯彻得彻底。”
秦夜淡淡道:“聪明人的选择。如此,他才能真的‘安乐’下去。”
楚岚点头,将这点皇家琐事抛诸脑后,目光再次投向窗外不断变化的风景。
对前方未知的旅程,充满了更多的期待。
久违了的云州,不知如今又是何等模样?
又是否有故人重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