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你收着了。”
看不懂?
先替你收着?!
这句话比直接承认争夺更让金鑫愤怒!
金鑫气红了眼,气呼呼把助理画匣抢了过来:“不用你替我收着,我还没死,给我就行。”
贺砚庭嘴角微微上扬:“我买来150万欧元,转手溢价百分之三十,200万欧元。”
200万欧!
他明明就是故意刁难!
“你抢劫啊!”金鑫气得声音发颤,“就这么一会儿功夫,溢价百分之三十?!贺砚庭,你讲不讲道理!”
贺砚庭看着她炸毛的样子,那双总是深不见底的眼眸里,极快地掠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无措?
他喜欢看到她炸毛的样子,但是不喜欢看到她哭。
他移开视线:“市场规则如此,艺术品交易,瞬息万变。我觉得它值这个价,它便值这个价。你若觉得不值,大可以放下。”
金鑫简直要气笑了:“规则?你就是规则!”
就在她准备破罐子破摔,把画匣扔回给他时,贺砚庭却忽然再次开口。
“或者……”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词句,“你如果真的很喜欢,可以换个方式。”
金鑫警惕地瞪着他。
只见贺砚庭从助理手中接过一张烫金的请柬,递到金鑫面前。
“下周在京城,‘华蕴’慈善拍卖晚会。做我的女伴,陪我出席。这幅字,就当给你的报酬。”
他其实想说的不是“报酬”,而是礼物。
他习惯于交易和等价交换,这是他唯一熟悉的、能与她产生联结的方式。
他用一种近乎笨拙的、强买强卖的方式,试图创造一次能和她正常相处、在公众面前并肩而立的机会。他只是想有一个理由,让她能在他身边多待一会儿。
金鑫愣住了。
陪他参加拍卖会?换这幅天价的字?
这算什么?这比直接要钱还让她摸不着头脑!她完全看不懂这个男人诡异的脑回路。
“你到底想干什么?”金鑫的怒气被一种巨大的困惑取代了,“就为了让我陪你去个晚会?你缺女伴吗?你想找什么样的找不到?”
贺砚庭被她一连串的问题问得有些语塞。他总不能说“因为其他人不是你”。
他抿了抿薄唇,脸上闪过一丝极淡的烦躁,不是对她,是对自己:“二选一。付钱,或者答应。”
理智告诉她这很诡异,但……这条件听起来好像……是她占了大便宜?
只是参加个晚会而已,就能省下一千多万?
虽然他的态度很讨厌,但这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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