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随即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沉稳而有力,
“但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一场一次性的爱心轰炸,而是要建立一个能持续运转、真正能被她们接受并受益的系统,你的问题,我一个个和你解释。”
她用手指点了点预算总额那一栏:“不是一次性的慈善,所以长期慈善不是这么做的。做项目,尤其是这种长期、涉及敏感物资发放的,必须预留出至少百分之十到百分之十五的应急和运营资金。从项目人员的人工、到外聘的会计审计、再到可能需要咨询的兼职律师,这些都是成本。把钱算到尽,一旦出现任何意外,比如物流成本增加、物资临时涨价,整个项目就会立刻停摆,前期投入全打水漂。”
“你说预留资金是浪费,那我问你,如果运输车辆在山里抛锚,需要紧急维修,钱从哪里出?如果下个月卫生巾原材料涨价,我们是不是要告诉那些女孩‘对不起,钱不够了,这个月没有了’?一个轻易就会断供的善意,带来的失望比从未得到更伤人。”
她看向金蓓蓓,语气放缓了些,但依旧直指核心:“蓓蓓姐,家规第八十条,慈善,最重要的是保护受助者的尊严。
你想过没有,让五个青春期的女孩子去分一箱卫生巾,怎么分?谁拿多谁拿少?会不会有人觉得不公平?
这个年纪的女孩子心思敏感,自尊心强,这种共享隐私物资的方式,很容易引发矛盾,甚至可能让她们因为觉得难堪而放弃领取。这就违背了我们帮助她们的初衷。”
金蓓蓓:“卫生裤呢?”
看到金蓓蓓眼中闪过一丝不解,金鑫耐心解释:“卫生裤虽然吸收量大,但成本高,更换不便,对于需要帮家里干活、活动量大的女孩来说,反而不如卫生巾灵活实用。我们的慈善目标是解决她们最基本、最急迫的需求,让她们能安心上学,而不是追求最好,最好自己追求,我能长期帮助的只能是需求。”
“做慈善,光有心不够,还得有脑子,更要有心。”金鑫总结道,目光清澈地看着金蓓蓓,“这个‘心’,是体察入微的同理心,而不是自我感动的奉献心。”
金蓓蓓呆住了,金鑫每一句反驳都没有否定她的初衷,却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地剖开了她方案中所有理想化、不成熟的地方。
她张了张嘴,发现自己那些基于道德高地的辩驳,在对方基于实操逻辑和人性洞察的分析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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