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蓓蓓要求血缘正确,不讲感情的羁绊。
她觉得她是真千金,金家的亲闺女,应该把你这个原罪赶出去,啥都不要给你,你应该什么也没有,就是对的。
我们没有赶你出去,你依旧什么也有,就觉得全世界都欠她的,我们金家欠着她,我们就是拎不清的大哥爸爸,你的分红房子都应该全部是她的。
但是她记不得我们给了钱,分红,金家大小姐的身份这些都不算。
讲规则,她又觉得我们冷酷刻薄,偏心排外,把她当外人。你去浪上几年,爸爸会更加生气,本来爸爸就固执!”
他转过头,看向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目光深沉:“我给她指了明路,学家规,问覃叔。这条路,你走过,我走过,老二也走过。可在她看来,这不是路,是我们在刁难她的路,是想让她知难而退的借口。”
金鑫喃喃接上,说出了那个最核心的困境:“她想要的东西,我们给不了。我们能给的,她不想要。”
金琛沉默了片刻,最终,用一种近乎冷酷的清醒做出了结论:
“所以,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像昨天和今天这样。”
“划下不能逾越的底线,指明唯一可行的道路。然后,看着她。”
“她若自己能想通,走过来,那以后就是真正的金家人。她若永远想不通……”
“小傻子,你也你别想和她姐妹相处,这个梦不要做,你有原罪,保持距离,别挑衅她,她如果骂你,指责你,你就离远点,这个委屈你得受。”
金鑫想了一下:“大哥,我明白的,我又不傻,你放心我不在乎,希望你们别生气才对。”
金琛没有再说下去,但车厢里弥漫的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
金鑫也沉默了。她知道大哥是对的。这不是狠心,而是在豪门生存中,面对一个心智成熟的成年人,所能采取的、最负责任也最无奈的方式。
车子平稳地驶入医院专属通道,虽说是顶级私立医院,为富豪们提供了最大程度的便利,但在真正的权威专家面前,规则依然存在。
助理早已为他们排好了队,但一系列的检查项目下来,依然耗费了整个上午的时间。
诊室内,头发花白的老专家看着刚出来的几项关键指标,推了推眼镜,看向金鑫的目光带着赞许和一丝谨慎的欣慰。
“指标控制得比预想的还要稳定。”老专家语气平和,却字字千金,“这说明你自身的免疫系统正在尝试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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