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的心理医生。在这里,你对我说的每一个字,都受到职业道德和保密协议最严格的保护。除非涉及你或他人即刻的生命安全,否则,没有你的明确授权,我不会向任何人透露我们的谈话内容,这其中,自然也包括金鑫。”
她稍稍前倾身体,语气更加专注:“这是我的工作原则,与是谁将我介绍而来无关。在我的咨询室里,唯一的焦点是你,唯一的服务对象也是你。你不需要请求我保密,因为这是我必须遵守的底线。”
金蓓蓓紧绷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松弛了一毫米。
程星没有用空泛的安慰来敷衍她,而是用清晰、专业的边界承诺,给了她第一份实实在在的安全感。
“谢谢。”这两个字几乎是从齿缝里溢出来的,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
她话锋微转,语气温和却带着引导性:“我听到了你的要求,并且会严格遵守。同时,我也注意到,在你感到最脆弱、最需要保护的时刻,你想到的第一个需要防备的人,是金鑫。我们可以把这一点,看作一个值得探索的信号。”
金蓓蓓怔住了。
她从未从这个角度思考过。
是啊,为什么是金鑫?
为什么在揭露了职场最不堪的伤疤后,她最恐惧的不是别的,而是被金鑫知晓?
程星仿佛是被这个话题触动,用一种回忆往事的、略带感慨的语气,自然而然地接话:
“你提到金鑫,让我想起我先生闲聊时提过金鑫的一件事。我先生说,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喜欢躺平人生的人,多少人梦寐以求想去欧洲外交部,金鑫回家躺平”
“那会儿她刚毕业,和你一样,被家里断掉所有经济来源,要求独自在外历练一年,而且被明令禁止动用她最擅长的古玩本事。”
“她一开始也慌了。后来,她那份情商计划了方向 她没去想怎么开源节流,反而琢磨着怎么靠人情渡劫。今天去这个同学家探讨项目,顺便蹭顿饭;明天去那个朋友那儿借宿一宿,美其名曰体验生活。”
“她可能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把聪明劲儿都用在怎么舒服地赖过去这一年。”
程星说到这里,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可你父亲是什么人?他哪里看不穿这点小把戏。我先生后来提起这事,说当时你爸爸拿着戒尺打她,叫她认错,金鑫直接和你爸爸对吵起来。金先生以为扔出去的是头狼,结果发现她在想着当狐狸。”
“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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