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股东,持有34%股权、拥有一票否决权的唯一特殊股东。这意味着,你接下来的路,只有两条路——”
“第一,乘风破浪,用尽你所有的本事,把你能利用的资源利用起来,不要小看任何一个人,把你的风投做到顶尖,用无可辩驳的成功和回报,让爸爸这个‘投资人’满意到舍不得动用他的一票否决权。到那时,你才有资格跟他谈真正的自主权。”
“第二,”金鑫的语调沉了下去,带着一丝凛冽的寒意,“你要有沉船的勇气。 如果做不到第一条,当你发现前路是绝境,或者爸爸的意志会让你的事业偏离航道变成四不像时,你要有魄力,亲手把它毁掉,主动清盘。这才是对投资人、也是对你自己最后的负责,才会赢得对手的尊重。”
“除此之外,”她直起身子,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神态,但说出口的话却重若千钧,“你只会被困在‘想飞飞不高,想死死不了’的囚笼里,被他那34%的股权,吊着一口气,慢慢熬干。”
“路是你自己选的,后果,也得你自己担着。”
说完,金鑫不再看她,转身真正地离开了,留下金蓓蓓一个人站在原地。
那句“要么乘风破浪,要么有勇气沉船”,像一句诅咒,又像一句箴言,在她脑海里疯狂回荡。
金鑫才不争,她完成本职工作后,躺平人生,享受生活,谁知道死亡和明天哪一个会降临到她的头上。
金蓓蓓回到包间,她刚刚录了她与金鑫吵架的录音,随即放了出来。
金彦会平静地听完录音,然后反问金蓓蓓:“所以,你让我听这段录音,是想说明什么?”
金蓓蓓不懂,录音放出来,他们不应该指责金鑫算计她吗?
金蓓蓓此刻的难堪让她再也维持不住表面的平静,声音带着失控的尖锐:
“算计!她就是算计我!从始至终都在算计我!那个服务公司的提议是算计,那副为我好的样子也是算计!她就是用这种看似为我铺路的方式,一步步把我逼到绝境,显得她多大度,多能干!爸爸您难道看不出来吗?您就是偏心!”
金彦:“蓓蓓,在家族利益面前,我是最公平的。如果你接受鑫鑫刚才的提议,鑫鑫如果敢敷衍了事,我会按族规处理。”
金蓓蓓不懂:“但是她没有想给我呀!她在算计我……”
金彦苦恼地问:“蓓蓓,你分不清什么是算计?什么是阳谋吗?”
他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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