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身,直勾勾看着贺砚庭:“贺砚庭,你听懂了吗?”
她的眼神清亮而锐利,不再是讲述往事时的感慨,而是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审视。
贺砚庭迎着她的目光,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任何闪躲,反而带着一种冰冷的了然。
“懂。”他回答得干脆利落,随即话锋如刀,“所以我更清楚,金蓓蓓拿着那一亿美金,就是个随时会爆炸的隐患。我已经在安排了,最多三个月,就能让她那笔钱合法蒸发,干干净净。”
金鑫脸上的血色褪去了一点,不是害怕,而是纯粹的震惊和骤然升起的怒火。她猛地向前一步,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贺、砚、庭!”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着翻涌的情绪,眼神锐利如鹰:“我经常说金蓓蓓只会‘以事论人’,不懂‘就事论事’。那我问你,我现在如果默许甚至纵容你用这种手段去对付她,我和她那种凭着情绪恨不讲道理的行为,又有什么区别?!”
“茶馆那次,是我没有平衡好,是我太急于求成,是我的失误,我认!这笔债,是我是败给了身体,该怎么算,怎么还,由我自己来了!”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每一个字都砸在贺砚庭心上:“贺砚庭,你是我的男朋友,这一点我从未怀疑。但是——”
她目光如冰,直直刺入他眼底:
“你过线了。”
“你以为你是在替我扫清障碍,是在用你的方式保护我。但你在用你的‘商业手段’,越俎代庖地处理本应属于我的族人,变成了你狩猎名单上的一个商业目标。”
她看着他:“我要的不是一个替我‘清理门户’的刀。金家不缺这把刀,我自己也不是挥不动刀。我要的是一个,在我明确划下底线之后,能够尊重我的家族规则,即使不认同也能按住自己的手段,在一旁看着我如何自己解决问题的同行者。”
“你现在做的,”金鑫最后一字一顿地说,“不是在帮我。你是在剥夺我亲自修正错误、履行‘守护’之责的权利。你正在变成我最不想看到的,那个‘智用于邪途,谋施于骨肉’的我自己。”
贺砚庭深深地看着她,看着她眼中不容置疑的原则。
那他的委屈,她好不容易让自己靠近一点,他差一点就失去她了。
他迁怒金蓓蓓怎么啦?
忽然,金鑫身上那股逼人的气势如同潮水般退去。
她微微扁了扁嘴,上前一步,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