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一颤,想躲,身体却像被定住。
“那房子里,全是孩子回忆。”他开口,声音低沉,带着酒液浸润后的微哑,像砂纸磨过心脏,“孩子们好的,坏的,甜的,苦的……太多了。”
他的指背滑到她下颌,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迫使她微微抬起头,与他对视。
“你确定,要在那里……”他俯身,气息拂过她的耳廓,话语如同魔鬼的低语,“跟我谈你如何利用一个亲生女儿,来填补你连三个孩子都无法付出的感情?贺兰,金琛金瑞金鑫三个孩子,你却一个都不爱,这种本事,也算独一份了。”
这话太毒,太锋利,像淬了冰的匕首直插心脏。
贺兰脸上血色瞬间褪尽,嘴唇颤抖着,想反驳,却被他接下来的话彻底钉在原地。
“二十多年前,是你自己选的。”金彦的目光像手术台上的无影灯,冰冷地解剖着她的灵魂,“生完孩子,你说你不要带孩子,独自去疗养院,孩子交给保姆和长辈。现在又和蓓蓓母女情深?”
他冷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积年的失望和嘲讽:“蓓蓓回来,我才看明白,你只是不爱承担母亲的责任,不喜被孩子牵绊。怎么,现在年纪大了,发现‘金夫人’的位置坐得不稳了,才想起来需要找个傀儡,演一出母女情深,想把过去丢弃的东西捡回来?贺兰,没有必要担心,我对你还有欲。”
他的拇指用力,捏得她下颌微微发疼,眼神锐利如刀:“贺兰,你不背叛我,你永远都是金夫人,我也不会找小三,但别利用蓓蓓。既要又要,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贺兰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是被彻底撕开伪装的难堪,也是被这种熟悉的、带着羞辱性的靠近所激起的、复杂的战栗。
她恨他总能一眼看穿她,恨他即使在这种时候,依旧能用最残忍的话语让她无所遁形。
“我不是……”她想反驳,声音却软弱无力,带着哽咽。
“你不是什么?”金彦打断她,嘴唇几乎要贴上她的,气息交融,却说着最残忍的话,“我们之间,隔着三个孩子,隔着二十几年的恩怨,隔着你自己都理不清的欲念。那房子装不下这些了。”
他的嘴唇在她唇瓣上方悬停片刻,像在评估一件熟悉的藏品,然后缓缓直起身,拉开了那令人窒息的距离。
“只适合在这里,解决需求,那卧室适合做爱,不适合解决生理需求。”
她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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