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大哥今天火力全开,以爸爸小气鬼,她的画和大哥的超跑要完蛋。
金琛上前一步,目光毫不避讳地迎上金彦:“爸,一个手背上有伤疤而已,又不是脸上有疤,去不掉就去不掉。什么叫公事?什么叫家事?您来给我划条线。”
他语气冷静,却字字如刀:“贺兰是不是法律上和血缘上,我的母亲?她受伤流血,我做儿子的,第一时间给她找来最好的医生处理伤口,避免感染、避免更严重的后果,这有错吗?难道要眼睁睁看着,等您百忙之中抽出空来再处理?万一破伤风了呢?”
他根本不給金彦回答的时间,继续逼问,“看到自己母亲手上鲜血淋漓,作为子女,心里慌乱,只想尽快让她得到救治和休息,这有错吗?难道非要我们冷血地先做个风险评估报告,才叫成熟?”
他指了指这个套房,“我们把母亲送到您名下产业最顶级的套房,安全、私密、资源随时响应。这有错吗?难道要我把她扔在路边诊所,或者带回我自己家,才叫符合‘边界’?”
金琛的脸上浮现出毫不掩饰的疲惫与不耐:“爸爸,我很忙的。集团第三季度的财报、东南亚矿场的谈判、还有您之前交代的AI实验室收购案,哪一件不是耗神费力?我们是在替您分担!”
他最后一句,几乎是掷地有声:“你们夫妻之间的问题,是你们自己的课题。请不要把压力和麻烦,转嫁到我们小辈身上,更不要因为我们及时处理了您不愿意看到的局面,就来指责我们方法错误。”
“真要论方法,”金琛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贺兰包扎的手,“预防,永远大于补救。源头在哪里,您应该比我们更清楚。”
“金琛。”金彦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平静。
他话音刚落,套房内间的门被推开,两名一直隐在暗处的保镖迅速上前,一左一右,动作利落却不容反抗地将金琛的双臂反剪,力道恰到好处地将他制住,按坐在了旁边的单人沙发上。
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金琛没有挣扎,只是抬起眼,冷冷地看着父亲,手上竖起中指。
面对大哥被瞬间“制服”的场面,金鑫脸上没有丝毫惊慌。
她反而往前凑了凑,仰起脸,对着金彦露出了一个甜度超标的、带着点小得意的笑容,像只狡猾的狐狸。
她的声音又软又糯,说出来的话却让旁边的贺兰睁大眼睛:“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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