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和爸爸商量。
贺砚庭冷静地分析道:“我觉得,那个金二柱孩子未必死了。兜兜转转这一圈,若真想要她死,当初直接下手便是,何必大费周章地换来换去?”
这个推测合情合理,指向了某种更深的目的。
陈柏溪闻言,发出一声冰冷带着无尽嘲讽和痛苦的嗤笑。
他浑浊的目光扫过金彦,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一字一顿地,嘶哑地说道:“呵……没死?那或许比死了更糟。就像现在的金蓓蓓一样!如果那个孩子真的活着,并且有一天回到了陈家,那她就是一个被精心培养和埋在我陈家内部的,最完美的炸弹!”
“炸弹”二字,他咬得极重,充满了被背叛、被算计的刻骨恨意和恐惧。
这句话,如同一支无形的、淬毒的利箭,精准无比地穿透了金彦的心脏!
金彦一直维持的沉稳表情瞬间破裂,额角青筋暴起。
陈柏溪的话,像一面残酷的镜子,将他正在经历的痛苦赤裸裸地反射出来。
“老匹夫!” 金彦猛地站起身,周身气场骤变,“你再说一遍试试!”
整个办公室的空气仿佛都凝固成了冰块。
陈柏溪非但没有被吓住,反而像是终于找到了宣泄口,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翻涌着积压多年的怨毒与不甘。他也猛地站起来,隔着宽大的办公桌与金彦对峙。
“怎么?被我说中心事了?金彦!”陈柏溪的声音嘶哑却尖锐,“你永远都是这副道貌岸然的样子!我是真小人,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
他抬手指着金彦的鼻子,一字一顿,仿佛要将这些年的憋闷全都倾吐出来:
“我陈柏溪,在国内,从来没有干过一件违法乱纪的事情!账目干干净净,经得起任何人查!”
“去了东南亚,那边是个什么鬼样子你我都清楚!法治都不健全,丛林法则!我不杀人放火,难道等着别人来杀我?我不手段激烈,不把对手彻底打趴下,怎么做生意?怎么在那片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站稳脚跟?!”
他越说越激动,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是!我承认,我手段狠,我不择手段!但我他妈至少坦荡!我争的就是明面上的利益,抢的就是看得见的市场!”
陈柏溪话锋一转,所有的怒火都化为淬毒的匕首,直刺金彦:
“可你呢?金彦!”
“你永远躲在规则后面,用合规的手段干着吞并蚕食的勾当!你把自己包装成文明商人,实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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