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放下筷子,目光沉静地看向金瑞,语气平缓却带着千钧之力:
“妈的手受了伤,是小伤。但你不去,丢的不是你金瑞的脸,是你肩上另一张皮的脸。”
他顿了顿,每个字都像锤子一样敲在桌上:
“你的部队,会允许一个母亲受伤的儿子不闻不问吗?外人不会管你母亲曾经如何待你,他们只会看到,并且指责你——金瑞少校,不敬母亲,德行有亏。”
这话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桌上所有的轻松。
金瑞猛地抬头,眼神锐利如刀,直直射向金琛。他胸口微微起伏,握着杯子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无法反驳,金琛戳中的是他作为军人最无法回避的软肋,个人品德与公众形象。
军队塑造了他,给了他荣耀和信仰,但也用最严苛的纪律和道德标准将他牢牢框住。
贺砚庭和钱知意、覃贞都收敛了神色,安静地听着。这是金家内部最核心的伤疤,他们无法插嘴。
金鑫看看面沉如水的大哥,又看看浑身紧绷、仿佛被困住的二哥,在心里叹了口气。
她放下筷子,声音不大,却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行,我知道了。明天贺砚庭开车,我押也把二哥押过去。”
她语气带着点认命的调侃,试图缓和气氛,但眼神里是全然的清醒和支持,“不就是走个过场,演一出母慈子孝嘛。这个戏,我和二哥熟。”
她轻轻碰了一下金瑞紧握的拳头。
金瑞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军人接受任务时的冷硬和服从。
他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好。”
金鑫看着金琛:“大哥,这次的族宴,是不能有外人的,我找了两个族叔来煮菜,但是切菜的人没有,我们这一辈的人,会的没有几个,不够人手,大哥,麻烦你了。”
金琛知道是这个小傻子在帮老二报复他,他是老大,能怎么办,只好点点头:“好。”
吃完火锅,金瑞和覃贞住老宅,金鑫不住老宅,她和贺砚庭跟着大哥大嫂回家。
钱知意泡着茶,一人一杯,就鑫鑫的脾气和琛琛的性格,两个人有一场架要吵。
钱知意将泡好的茶轻轻放在每人面前,清雅的茶香稍稍冲淡了之前的紧绷。她递给金鑫一杯,带着安抚的意味。
金鑫接过茶杯,全部喝完,咚地一声放在茶几上,杏眼圆睁,气呼呼地瞪着坐在对面老神在在的金琛:
“大哥!你又在欺负二哥!他才刚刚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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