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没有。爸过生日,没有。奶奶的忌日,你大概早忘了吧?”
“爸在你毕业后,还按老习惯,往你旧卡里打了三个月的生活费。钱被退回来了,账户销户了。他拿着退回的单子,在屋里坐了一下午。”
“金蓓蓓,那时候你还不知道你是金家的女儿吧?你只是觉得,自己终于大学毕业,留在了城里,有了体面工作,可以彻底和那个穷酸、没出息的老家,以及那个曾经‘克扣’你生活费的大伯,一刀两断了。”
金墩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点情绪的波纹,那是一种混合着失望、心寒和彻底了悟的冰冷:
“所以,现在你问我爸为什么能住金家老宅?那跟你金蓓蓓,又有什么关系呢?你又是我们金大柱家什么人?是那个三年前就主动跟我们‘各过各的’、断了联系的堂妹,还是现在这个突然冒出来、想知道金家秘辛的‘金家大小姐’?”
金墩最后说道,每个字都像冻硬的石头,砸下来:
“别再打来了。别利用我爸的心软。他听你电话,说不定心里又要难受好几天。我不一样。你死你活,早就不关我们的事了。毕竟,我们只是你嘴里那个曾经‘虐待过你’、‘克扣你’的大伯一家人,不是吗?”
最后这句,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精准地捅进了金蓓蓓一直刻意忽略、或者说被自己美化过的记忆缝隙里。
“虐待过你”……
“克扣你”……
她什么时候说过?
或许是在某个委屈的瞬间,对朋友抱怨出身时脱口而出的偏颇之词?
或许是在内心将自身不如意归咎于环境时,无声的定罪?
她不知道这些话怎么就传到了金墩耳朵里,但此刻,它们成了对方手中最有力、也最伤人的武器,彻底堵死了她任何试图以“亲情”或“过去”为名打开的话题。
“我只是抱怨,没有当真!我那时候住校一直被霸凌,我才恨的,才口不择言的!”金蓓蓓脱口而出,带着一种被揭穿后的慌乱和辩解。
金墩在电话那头,似乎轻轻摇了摇头,即使隔着电波,金蓓蓓也能感受到那股浓重的失望和疏离:
“金蓓蓓,抱怨?口不择言?你知不知道,你随口的一句‘抱怨’,传到爸耳朵里,他偷偷掉了多少眼泪?他觉得对不起奶奶,没把你照顾好。他觉得是自己没本事,才让你在学校受欺负,还让你恨上了家里。”
“可你知道吗?当年为了让你在县城念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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