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清理的人清理干净,把该拿回来的东西拿回来。那两个兄弟的腿,他们为了帮助我,被家族除名,后来我也找了最好的医生,现在能正常行走,但他们的腿在阴雨天会疼。”
他叫她,声音低沉而郑重,“鑫鑫,那十根金条,是我人生的转折点。它让我在最想放弃的时候,看到了一个鹅黄色的、充满生机的背影,让我觉得,这世界也许没那么糟,至少还有人会为了想象中的二十岁宝藏而快乐地挖坑。”
他伸出手,掌心向上,似乎想触碰什么,又缓缓放下。
“鑫鑫,你二十岁为什么不来挖呢?”
金鑫突然笑了起来:“当天晚上回到家,被大哥知道,大哥说我猪脑袋,搞不好现在就没有,我不信,后来爸爸带着我们三兄妹来挖,宝箱没了~,我被大哥骂了一路。”
金鑫脸色变了犀利看着他:“当时你就喜欢我了吗?”
贺砚庭立马否认:“鑫鑫,那时候你才10岁,我不是禽兽。那时候的你让我看到了生的另一种可能,不是复仇的执念,而是对美好未来的单纯向往。
我对你有感情的时候,你十六岁的时候,你山里做慈善,你为了让生苗的女孩子读书,你和圣女先用普通话吵架,你为吵赢,请熟苗叫你苗语,后来,你居然用苗语和圣女唠叨……
之后,我关注你,了解后,知道你和沈阅有娃娃亲,金家欠沈家一条命,你不能退婚,而我知道我没有希望,所以收集古玩,打算在你结婚送给你那些古玩。
时间让我对你,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最后,当我知道你是假千金,你去退婚了,我立马安排助理每天去预约航道去法国,你应该会去找你大哥哭,我知道我机会来了。”
金鑫:“你是笨蛋吗?喜欢要说出来,拒绝还是接受,拒绝的话,那就哭一场,向前看;接受了,那就一起解决问题。贺砚庭,希望你明白,我不是公主,我是女王呀!爱不必如此沉重和孤独。”
贺砚庭怔住了,仿佛长久以来支撑他、也禁锢他的那套孤独而沉重的逻辑,被她这番明亮又强悍的话语哐当一声敲碎了。
他看着她闪闪发光的,带着毋庸置疑神采的眼睛,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着释然、狂喜与隐隐酸楚的情绪,瞬间冲垮了所有防线。
他低笑起来,笑声从胸腔震出,开始有些哑,继而变得清朗:“你在告诉我,我们可以一起扛?未来的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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