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息，只留下一句淡淡的叮嘱。
“恭送五祖……”
众人齐声行礼，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
李青哪怕时日无多，却依旧为天剑星宗的未来寻找了庇护，仅凭这一点，他们也要记得他的恩情。
“父亲，爷爷真的走了吗？”灵衍霜看着灵衍峰的眼睛，脑海里浮现出的是那日灵铮的摸摸头。
那只温暖的大手，那张慈祥的笑脸，那句“爷爷只是想乖孙女了”……
她怎么也想不到，一日之别便是永别。
“霜儿……”灵衍峰也只能强装镇定，伸手揽住女儿的肩膀。
毕竟事情已经发生，他们不能沉浸在苦痛之中，而是应该往前看……
青岚星。
迷雾古森，月光穿不透那层厚厚的雾霭，只在树梢上镀上一层银边。
傅骁坐在石椅上，手中捏着一只白玉酒杯，杯中酒液清澈，倒映着朦胧的月光。
他对面放着一只空掉的酒杯，杯口还残留着酒液的痕迹。
桌上多了一个玉盒，通体青白，散发着淡淡的凉意。
李青来过，又走了。
言简意赅，没有任何拖泥带水，让他清楚地知道接下来他该做些什么。
照看活死星，照看那个失去了老祖的宗门。
傅骁举起酒杯，对着空无一人的对面，轻轻碰了碰杯。
“叮”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古森中格外清晰。
“恭送李前辈……”
第三活死星。
主殿内，灯火昏暗。
伍天明跪在历断云的命牌前，已经跪了整整两天。
那盏命牌已经彻底黯淡，如同一块普通的石头，再也没有了任何光泽。
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很轻，却有些不稳。
“李前辈，您来了……”伍天明没有回头。
“老祖是不是知道群星深处的‘真相’了……”
“老祖他后悔吗？”
李青想到历断云那个求知若渴的态度，心中涌起一股难言的情绪。
“大抵是……不后悔的……”
“不后悔就好，如愿就好……”伍天明挤出一个笑容，那笑容僵硬而苦涩，却带着真心的释然。
李青将傅骁和云鹤来此的安排说完，又留下几株保存完好的仙药。
“多谢李前辈……”伍天明恭敬地垂首，额头触地，久久没有起身。
李青最后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去。
白光消散，主殿重新陷入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