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杀伐果断,冷面无情,能止小儿夜啼的冠军侯。
盛明兰感觉自己的血液在这一瞬间都凝固了。
他怎么会在这里?
而且,看他去的方向,似乎也是……?
不,不对。
所以,今天这场召见……
一个荒唐至极的念头,如同一道惊雷,在盛明兰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不会吧?
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盛明兰的脸颊“轰”的一下,烧得滚烫,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简直是大型社死现场!
与她排山倒海的内心风暴不同,贾天在最初的错愕之后,迅速恢复了平静。
他的目光,如同最精准的鹰隼,在盛明兰的脸上一扫而过。
烟霞色的褙子,月白色的长裙。
眉眼如画,肌肤胜雪。
许是紧张,那双清澈的杏眼里,此刻正氤氲着一层薄薄的水汽,像受惊的小鹿,惹人怜爱。
这就是……他未来的妻子?
盛纮的那个庶女,盛明兰?
贾天不动声色地挑了下眉。
嗯,长得倒是不错。
比他想象中,要好上太多。
至少这副皮囊,清丽脱俗,看着赏心悦目。
至于内里……
这显然不是个简单的小白兔。
有点意思。
贾天心中已经有了判断。
陛下和娘娘这番安排,倒也不算亏待他。
两人就这么隔着几步远的距离,一个心中惊涛骇浪,一个已经完成了初步评估,气氛一时间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周围引路的太监和宫女们,全都低眉顺眼,连呼吸都放轻了,仿佛自己是透明的一般。
就在盛明兰手足无措,几乎要当场石化的时候,一个温和的声音解救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