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个荷包。
荷包是素雅的月白色,上面绣着几朵盛开的芍药,栩栩如生。
安陵容对芍药花并没有特别的喜好,也不理解窦漪房为何会绣这个送给她,但只要是姐姐送的,她都喜欢。
她将荷包紧紧贴在胸口,感受着窦漪房那份无声的牵挂,片刻后才小心翼翼地放回枕下。
鼻尖似乎萦绕着姐姐身上淡淡的馨香,那颗有些空落落的心,终于渐渐安定下来,她合上眼,呼吸变得均匀绵长。
翌日,乾坤殿,安陵容独自一人来到殿外求见。
刘恒刚下朝不久,身上还穿着朝会时的玄色王袍,坐在宽大的木案后,眉宇间尽是新婚的慵懒与满足。
案上堆着几卷待批阅的奏报,他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唇角噙着一抹挥之不去的笑意。
内侍通传后,安陵容在殿中站定,屈膝行礼:“奴婢参见殿下。”
刘恒见到她,语气里满是对待自家人般的随意亲和,“慎儿来了?不必多礼。找本王有事?”
安陵容神色严肃,“奴婢此来,是想斗胆向殿下进言。”
“哦?”刘恒见她神情认真,不似寻常,像是的确有重要的要说,也收起了几分慵懒,好奇道,“坐下说吧。何事如此郑重其事?”
安陵容依言在软垫上跪坐好,“奴婢想请殿下允准,在宫中开设女医署。”
“女医署?”刘恒着实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惊异。
窦漪房上回出宫“偶遇”那位赵姓女大夫的事,他是知道的。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便将安陵容的提议与窦漪房联系在了一起,认为这是二人姐妹情深,安陵容在为窦漪房争取便利。
刘恒沉吟考量着,却并无断然拒绝之意,“慎儿,你的想法……很大胆。
宫中没有先例,也从未有过女子授御医官职的先河,你这是要从本王这里,开一代之先河啊。”
安陵容平静地与他对视,“后宫之中女子众多,无论是为太后娘娘还是王后娘娘看病,女御医都要更方便些。
殿下可知,女子生产不易,日后姐姐若有孕,临时找来的产婆,殿下能放心吗?万一出了什么差错,殿下痛失所爱也就罢了,奴婢也会痛失姐姐。”
“慎儿!”刘恒被她最后那句“痛失所爱也就罢了”噎得哭笑不得,这丫头说话怎么这么呛人。
他与窦漪房新婚燕尔,海誓山盟言犹在耳,正憧憬着未来儿女绕膝,岂能接受任何失去她的可能?
光是想象那个场景,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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