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的手腕。
莫雪鸢没有挣扎,只是抬起眼逼视着他,“好,周将军,你别后悔。”
周亚夫一阵心悸,却仍是沉默地押着她,朝着乾坤殿的方向走去。
乾坤殿内,刘恒已提前从别宫赶回,端坐上首,等待周亚夫的消息。
殿门被推开,周亚夫押着莫雪鸢走进来,紧随其后的是被士兵“请”来的窦漪房和安陵容。
窦漪房面色平静,安陵容眼帘微垂,看不清神情。
周亚夫松开莫雪鸢,抱拳行礼,“殿下,末将在重华殿外,抓到王后娘娘身边的贴身宫女莫雪鸢,正欲往宫外私传消息,人赃并获!”
刘恒看向窦漪房,语气听不出喜怒,“说吧,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窦漪房与安陵容沉默地一同跪下,莫雪鸢跪在两人身前,抢先开口道:“殿下,这一切都是奴婢的主意,与娘娘和慎儿无关。”
周亚夫明显不信,冷漠地盯着窦漪房,“一个小小的奴婢,如果没有主子的倚仗,会有这么大的能耐吗?”
刘恒抬手制止了周亚夫,目光依旧锁在窦漪房脸上,重复问道:“漪房,你怎么说?”
窦漪房无奈地摇了摇头,“周将军已起疑心,臣妾不敢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刘恒伸手将面前案几上的一个托盘往前一推,托盘里,正是那只死去的信鸽,以及从它腿上取下的细小竹筒。
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压迫感十足,“那这个,你又作何解释?”
窦漪房坦荡地直视着他,“一只鸽子而已,殿下要臣妾解释什么?殿下,臣妾有句话,不知道可不可以问?”
刘恒神色冷峻,“说。”
窦漪房微微垂眸,眼睫轻颤,“那日你在冰室,曾经答应过臣妾,这辈子永不相问,不知道这个诺言是不是还有效?”
冰室……那个他们相依取暖、互诉衷肠的地方,刘恒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冷硬的面具出现了裂痕。
他站起身,一步步走到窦漪房面前,蹲下与她平视,说出口的却仍是逼迫之语,“本王要你一句实话。”
窦漪房迎着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闪躲,“臣妾说的全是实话,臣妾跟这件事,没有任何关系。”
刘恒紧紧盯着她的眼睛,那里面除了坦然,还有零星一点因被误解而生的委屈,让他心里的天平彻底倾斜。
是了,他的漪房,怎么会是细作?
他的理智告诉他,不能相信,可出于对窦漪房的爱,还是决定不再计较。
他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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