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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章弥被太后处置后,她失了得力臂助,许多事做起来都束手束脚,又被昭贵人劝住,还没寻到机会下手,但……后宫里虎视眈眈盯着莞嫔这一胎的人,又岂止她一人?
雍正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床边,一把握住甄嬛冰凉的手,顺势在床沿坐下,将那只手紧紧包裹在自己掌心。
他俯下身,目光在她脸上逡巡,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急切与心疼,“嬛嬛,朕在,朕回来了,别怕。”
甄嬛委屈地落下泪来,她哽咽着,却努力挤出一丝宽慰的笑,“皇上,臣妾没有辜负皇恩,保住了我们的孩子。”
雍正抬手轻柔地拭去她脸上的泪痕,庆幸不已地重复道,“朕已经知道了,嬛嬛,你受苦了,你和孩子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朕差点……就对不住你了。”
就在这时,沈眉庄上前一步,按照三人之前商议好的,气愤不平地道:“皇上,莞嫔不曾失子,乃是上天眷顾,可这次的意外,不是天灾,而是人祸啊!”
雍正看着甄嬛脆弱垂泪的模样,碎玉轩内若有若无的香气萦绕鼻尖,竟让他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多年前,纯元皇后临终前同样苍白虚弱的景象,心头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几乎让他难以呼吸。
他深吸一口气,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贱人在哪里?”
苏培盛一直躬身候在门口,闻声上前回禀,“启禀皇上,华妃娘娘脱簪待罪,正跪在翊坤宫院中,奴才听说,她已经跪了快一个时辰了。”
雍正闭了闭眼,“去,传她来见朕!”
“嗻。”苏培盛不敢怠慢,连忙退出去传旨。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颂芝便搀扶着年世兰,一步步挪了进来。
此时的年世兰,与平日那个珠光宝气、艳光四射的华妃判若两人,她一头乌发尽数披散下来,未施粉黛,身上只穿着一件再素净不过的蓝白宫装,浑身上下不见半点金银珠翠。
她脸色同样苍白,走起路来一瘸一拐,显然是跪久了双腿疼痛,全靠颂芝用力架着才能勉强行走。
她跪倒在雍正脚边,声音带着哭腔,却仍旧维持着一份倔强,“皇上万福金安,臣妾有罪,今日莞嫔冲撞臣妾,臣妾本想略施小惩,以示告诫,并非有意要害莞嫔。
臣妾自罚跪了一个时辰,比罚莞嫔的多了足足一倍,可能臣妾的身子骨好些,除了腿疼,并没有感觉到什么不适,还望皇上能原谅臣妾的无心之过。”
雍正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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