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懊悔。
窦漪房立即走到榻边,伸出双臂,从身后轻轻抱住了刘恒颤抖的身体,将脸颊贴在他因哭泣而微湿的鬓角,柔声道:“殿下,臣妾来晚了。”
感受到妻子温暖的气息,刘恒仿佛找到了唯一的依靠,转过身回抱住窦漪房,将脸埋在她颈窝,“漪房,母后才刚回来,我们母子还没好好说上几句话,她怎么就这么去了?是我不好……是我不孝……”
窦漪房心中酸楚难言,只能更用力地抱紧他,轻拍着他的后背,“殿下,不关你的事,谁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意外。
太后娘娘身子一向康健,好端端的,为何会从高台上摔下来?其中或许另有蹊跷,你先冷静下来,我们查清楚才好。”
刘恒得她安抚,情绪稳定了许多,他深吸一口气,用袖子胡乱擦了把脸,站起身来,问道:“穗女,佩心,你们是贴身伺候母后的,今日在高台上,究竟是何情形?给本王从实道来!”
穗女吓得浑身一颤,额头紧紧抵着冰冷的地面,“回殿下,太后娘娘登上高台后,觉得日头有些晒,口有些渴,便吩咐奴婢去倒杯水来,奴婢万万没想到,就转身去取水的这么一会儿功夫,娘娘她……她就……”
佩心连忙接口,语气同样惊慌失措,“殿下,太后娘娘当时走到高台边缘,扶着栏杆欣赏园景,不知怎的脚下一滑,就跌落下去了,奴婢慌了神,想拉住娘娘却没能抓住……”
刘恒面色冷沉,厉声斥道:“你们两个就是这样伺候母后的?如此马虎大意,玩忽职守,要你们何用!”
穗女和佩心连连磕头,涕泪横流,“殿下恕罪,奴婢知错了,求殿下开恩!”
窦漪房见刘恒情绪又有失控的迹象,想让他暂时离开这片伤心地,赶忙握住他攥紧的拳头,“殿下,不如臣妾陪你去那高台上看看,找一找是否有什么线索?
至于母后的身后事……就让穗女和佩心戴罪立功,仔细妥帖地为母后整理遗容、更换寿衣吧,也算全了她们伺候母后一场的主仆之情。”
刘恒反手握住窦漪房的手,点了点头,“好,漪房,本王听你的。”
穗女和佩心如蒙大赦,感激涕零地叩首,“多谢殿下!多谢王后娘娘!”
刘恒牵着窦漪房出了宫室,安陵容默不作声地跟在两人身后。
跪在榻边的紫苏,直到三人的身影消失在殿门外,才敢抬起头,她望着空荡荡的门口,后背早已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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