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周将军……看来有的磨了。”
【大汉甜饼铺:雪鸢每次玩弄周亚夫就好像天赋异禀,我刚刚还担心她暴露了身份,他们俩感情该怎么办?现在看来是我多余了!】
【容容毒药铺开业大吉:容容好帅!居家旅行常备毒药,关键时刻放倒一地人,战斗力杠杠的。】
【漪房今天宠妹了吗:窦漪房你就护犊子吧,明明最弱的是你自己,还第一时间把容容护得严严实实,这姐姐真是没救了。】
天幕右侧,紫禁城。
神武门外,旌旗招展,仪仗森严。
朝瑰公主因着被聂慎儿开解过,明面上欢欢喜喜地朝着御辇上的雍正拜别,“朝瑰拜别皇兄,愿皇兄万岁长安。”
雍正见她识趣,没有一味的哭哭啼啼,惹人心烦,倒也愿意多给她几分体面,温声道:“起来吧,此去准噶尔,路途遥远,你要善自珍重,勿负朕望,亦勿负大清颜面。”
“朝瑰谨记皇兄教诲。”公主再次叩首,姿态恭谨。
雍正摆了摆手,示意仪仗启动,御前侍卫开路,和亲队伍缓缓启程,代表着大清国威的仪仗御辇紧随其后,竟是将朝瑰公主一路送出了京城城门。
准噶尔使者见大清皇帝对这位公主似乎确有几分看重,心中暗自计较,回部后定要禀明可汗,需得对这位新王妃多加礼遇,以免生出事端。
送走朝瑰,以和亲之事安抚了蠢蠢欲动的准噶尔后,雍正便得以腾出手来,专门处理年羹尧。
今日,勤政殿内。
张廷玉躬身立于御案之下,声音平稳,“皇上,魏之耀之事还是小事,臣已查明,年羹尧派家人四处经商,谋取暴利。
年羹尧之子年富、年斌,伪编名色,私占盐池,这两年获取暴利超过十七万两,如此种种,只是九牛一毛。”
隆科多紧随其后,语气愤慨,“皇上,按大清惯例,我朝大将军、督抚往来都用咨文,以示平等,年羹尧却擅用令谕,直书将军督抚官名,语气一如皇上。
且年羹尧出资刻印的《陆宣公奏议》,曾请皇上替此书写一篇序言,几日前,年羹尧却以不敢上烦圣心为名,替皇上拟写了一份序言,并颁发于天下。”
两人每说一句,雍正的脸色就黑一分,他点了点御案上堆积成山的一摞奏折,“除了两位爱卿所奏之事,这些折子都是弹劾年羹尧的,朕也一一作了批示。
年羹尧做事骄横,下面的人自然有怨气,朕为皇上,不可不倾听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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