躬身道:“既如此,奴才就不打扰王爷更衣了,王爷快去凝晖堂吧,奴才告退。”
说完,他利落地行了个礼,转身沿着来路快步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宫道拐角。
完成了小主交代的任务,小顺子脚步轻快,几乎要小跑起来,恨不得立马飞回延禧宫报喜。
延禧宫内。
聂慎儿坐在临窗的软榻上,手中拿着一方绣绷,正对着光细细刺绣。
针线在她指尖穿梭,看似专注,但那微蹙起的眉心和偶尔停滞的动作,却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宁。
吕禄之事关系重大,成与不成,在此一举,果郡王看似随和,但是谨小慎微,肯不肯为此冒险,尚未可知。
虽有先前那点“人情”作引,但能否说动他,聂慎儿并没有十足的把握。
正在她心绪不定,一针险些扎错位置时,殿外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聂慎儿放下绣绷,抬眼望去,果然见小顺子一脸喜色地走了进来。
“娘娘!”小顺子快步上前,打了个千儿,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兴奋,“成了!果郡王答应了!他答应保举吕公子入南府当乐人,还说……日后要把吕公子引荐给皇上,陪皇上谈论乐理呢!”
聂慎儿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实处,唇角不自觉地上扬,“那就好。”
她重新拿起绣绷,心绪平定后,针脚也恢复了往日的平稳细致。
小顺子汇报完正事,眼神便不由自主地飘向了聂慎儿手里的绣绷,狗狗眼里带着明晃晃的羡慕和一丝委屈,他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支支吾吾地开口道:“娘娘……”
“嗯?”聂慎儿头也未抬,随口应道。
“那个……娘娘写了名字的那块绢帕,吕公子看过之后,就拿去了,奴才就没有了……”小顺子越说声音越小,可怜兮兮的,“往后,他也能偶尔入宫陪伴娘娘,奴才怕……”
聂慎儿这会子心神放松,又起了兴致逗弄他,故意拉长了语调,慢悠悠地问:“怎么?怕失宠?”
小顺子被说中心事,耳根微微泛红,憋着眼尾那点红意,面上装得愈发可怜,一双狗狗眼殷切地望着聂慎儿,像是生怕被主人抛弃,“嗯……奴才实在害怕。”
聂慎儿瞧着他这副模样,心下觉得好笑,却也不点破,她手下不停,绣完最后两针,收了线头,吩咐道:“拿剪子来。”
小顺子一愣,不明所以,但还是顺从地从针线篮里取过一把小巧锋利的剪刀,递了过去。
聂慎儿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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