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又在为朕做寝衣吗?”
聂慎儿早就听见了他的脚步声,只是装作不知,闻声像是被吓了一跳,手一抖,针尖“不小心”刺入了食指指尖,顿时沁出一颗鲜红的血珠,染在了手中的绸缎上,留下一个刺眼的红点。
“嘶——”她轻轻抽了口气,慌忙放下手里的针线寝衣,起身就要行礼,“皇上万福,臣妾不知皇上驾到,失仪了……”
雍正抢先一步握住她欲要行礼的手,眉头微蹙,语带自责地道:“是朕不好,不该突然出声惊着你,给朕看看,疼不疼?”
聂慎儿试图将手抽回,乖巧地摇了摇头,“皇上,不打紧的,只是扎了一下,过会儿就好了。”
雍正坚持道:“那也不行,你这里可有伤药?朕给你上药。”
聂慎儿抬眼望进他关切的眼睛里,粲然一笑,宛若春花初绽,“那就多谢夫君心疼臣妾了。”
她说着,用另一只未受伤的手,打开身后小柜上的一个抽屉,取出一只小瓷瓶,递给了雍正。
雍正接过药瓶,拨开瓶塞,轻柔地替她在食指上涂药,专注而耐心。
聂慎儿任由他动作,另一只手却抬起来,轻抚上他紧蹙的眉宇,温声问道:“夫君今日……可是有什么心事?瞧这眉头,都快拧成个疙瘩了。”
雍正叹了口气,上完药后将药瓶搁在了桌上,神色沉郁,“有臣子奏报,说允在宗人府内,仍旧不思悔改,时时口出怨言,辱骂朕是……是残害手足的卑鄙小人。”
聂慎儿霎时柳眉倒竖,俏脸含霜,朝着地上“呸”了一声,怒道:“他个犯上作乱的乱臣贼子,还敢辱骂夫君,夫君定要好好地惩罚他!”
雍正见她气得脸颊绯红,一副为自己抱不平的模样,心头的郁结散去了几分,不由失笑道:“朕还没生气呢,昭卿怎么先气成了这样?”
聂慎儿理直气壮地维护道:“夫君这话说的,旁人辱骂臣妾的夫君,那就是在辱骂臣妾,臣妾听了,心里当然又气又疼!皇上,您打算如何处置允?”
雍正觉得她气鼓鼓的模样甚为可爱,将她揽进怀里,“朕原本是想直接赐死他了事,不过……
莞莞今日恰巧进言,说为平天下人的悠悠众口,劝朕不如对允之子施以恩惠,赐个虚爵,以示皇恩浩荡,不使其孤妇幼子无依,使天下非议无所出也。朕思虑再三,觉得此言亦有道理,便答应了。”
聂慎儿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个不同寻常的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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