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定让人再送几碟精致的小菜来,给二位赔罪!”
说完,她转回身,张开双臂试图将堵在门口的钺锋往外推搡,哄劝道:“这位爷,您看您这……天字一号房的酒菜不都上齐了吗,何必来打扰旁的客人?
快回您自己的雅间去吧,我这就去多叫几个水灵的姑娘过去陪您,保准比花魁还会伺候人,您看可好?”
钺锋却并不买账,他仗着身高体壮,毫不客气地一把推开千岁红,千岁红“哎哟”一声,踉跄着倒退了好几步,差点撞到门板上。
钺锋大步流星地跨进房内,视线在室内一扫,直勾勾地盯住了一身水红舞衣、正半靠在安陵容怀里的玉镜。
他狞笑了一下,几步上前就要去抓玉镜的胳膊,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道:“小娘皮,躲在这儿伺候小白脸?跟老子走!”
玉镜何曾见过如此野蛮粗鲁之人?她平日里接待的客人,即便有粗俗的,表面功夫也总会做足,这般动手强抢的,还是头一遭遇见。
她吓得花容失色,浑身颤抖,下意识地往安陵容怀里缩了缩,可又不敢真的指望这两位文弱的公子能护住她,绝望之下,只能紧紧地闭上了眼睛。
预想中被粗暴拉扯的疼痛并没有到来,钺锋的手腕在半空中被一只看起来纤细、却蕴含着惊人力量的手牢牢钳住,任凭钺锋如何咬牙发力,脸都憋红了,也不能再往前移动分毫。
出手的,正是始终沉默坐在一旁的莫雪鸢。
她甚至没有站起身,只是侧过身子,单手便架住了钺锋的攻势,面色冷峻如冰。
钺锋勃然大怒,他本就因醉酒而暴躁,现在又被一个看起来瘦弱不堪的“男人”轻易地制住,不由想起了昨日被巫诞那个病痨鬼反制的耻辱,新仇旧恨涌上心头,羞愤交加。
他怒吼一声,另一只手按向腰间短钺的刀柄,眼中凶光毕露,就欲拔刀相向,“找死!”
千岁红方才见势不对,早已悄悄溜了出去,现下去而复返,身后还跟着一人。
她忙不迭地侧身让开,对着身后那人恭敬道:“大人,您快瞧瞧,这、这……”
被千岁红请来的,正是天字一号房的客人,闽越王弟驺寅。
他同样也饮了酒,白皙的面颊上泛着淡淡的红晕,狭长上挑的眼眸比平日更显迷离,身上未穿使团正装,只着一身墨绿色暗纹锦袍,长发松松垮垮地束在脑后,眉宇间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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