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这是在让他安心吗?不管她现在身份如何,在做什么,她都还记得他们之间那段短暂的过往。
是啊,他应该相信她,女子为官,本就极为不易,她必定有许多难处和考量,自己方才的急躁,或许会给她带来困扰,他要更体贴些,更耐心些才行,不能像在草原上追逐猎物那样一味猛冲。
他眼中亮起难以忽视的光彩,炽热而又明亮,“我明白了,慎儿。”
安陵容本意是想说,找个时间把那把金刀找出来还给他,却被他这一声“慎儿”带偏了思路。
她走回他面前的案几旁蹲下,指尖沾了沾拔都面前那杯尚未动过的茶水,在木案上一笔一划地写下了三个字——安陵容。
茶水在木纹上留下湿润的痕迹,字迹清秀而有力。
“我现在叫安陵容。”她纠正道,“从前的名字,不必再提了。”
用回本名后,她就不喜欢别人再叫她“慎儿”了,因为她清楚地知道,“聂慎儿”代表着的,是另一个女子的人生轨迹。
拔都一怔,旋即像是想起了什么,从怀中取出了那只针包,指腹摩挲过针包上小小的“容”字绣纹,恍然大悟。
“怪不得……”他低声喃喃,眼中掠过一丝懊恼,“你早就告诉过我了,是我太迟钝,我马上改,容儿,别生我的气,好不好?”
安陵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里面盛满了毫不掩饰的情意,纯粹得让她有一瞬间的恍惚。
她记起很久以前,窦漪房似乎曾对她提过,说那个匈奴王子,怕是喜欢上她了,当时她并没有放在心上,只当是姐姐的玩笑,或是对方一时兴起的猎奇,如今看来……
她默了默,将心头那点异样的波澜压下,避开他过于灼热的视线,重新站起身,恢复了惯常的冷静模样,“好。
长安城内鱼龙混杂,你身份特殊,不宜暴露,就暂且在这里住下吧,等你们的使团正式抵达长安,再行安排。”
“都听你的。”拔都毫不犹豫地点头,他又环顾了一下这间虽然整洁却缺乏生活痕迹的厅堂,关切地问道:“容儿,那你住在哪里?”
安陵容眸色不自觉地柔和了些许,提起窦漪房,她的语气总会变得不同,“我和我姐姐一起住在宫里,她离不得我,天色已晚,我得赶紧回去了。”
拔都还记得她姐姐,毕竟他还收到过她姐姐孩子的满月礼,自然而然地接话道:“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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