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庇她。
她无比真诚地说道:“周延安,谢谢你,那剩下不到一年的时间里,就多亏你照顾了。”
至于为什么是不到一年时间,因为还有几个月,上头就会允许个体经营了,她也不用再藏着掖着。
周延安睫毛微微垂下。
他都这么示好了,她还想着一年后离婚的事,真是个油盐不进的女人。
临近开学,既然自己投机倒把的事已经知道了,苏青黎干脆在家里大摇大摆地做起药膏来,只不过在药材方面还是要避讳着些,毕竟她的药材都是从空间里拿出来的。
她要在开学之前多做一些,不然以后忙起来不一定有空给那人交货。
还要抽空把许叔叔的药给制作出来。
临近开学的前一天,苏青黎整理自己的手续时,桌子上落下一片阴影。
抬起头来,瞧见周延安气定神闲地坐到她跟前,她突然想起,“周延安,最近有没有苏市寄过来的信,或者打过来的电话?”
上次造谣的事件闹得翻天地覆,苏莲月和陈卫东肯定知道她来京市了,说不定还在刘淑敏口中知道了她的地址。
她拿着通知书一走了之,那些人不会放过她。
周延安眸光顿时变得凌冽起来。
“你还想跟他们有联系?”
“没有。”苏青黎摇摇头,随后想到什么,又道:“你最好别让陈卫东知道你活着的消息。”
如果陈卫东知道,又会像吸血虫一样吸上来。
可话音落下,她却发现周身的空气瞬间冷凝下来。
手腕被扯住,抬头对上男人带着愤怒的眼睛。
“怎么,是你丈夫我上不得台面,还是担心被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