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急忙朝路边上看去,果不其然,玉米地之间被蹚出来的缝隙之间有一道狼狈逃窜的身影。
她急忙下车,喊了周延安一声。
“周延安,跑了一个!”
周延安追上去可为时已晚,那人腿脚利索得很,再加上早就跑出去一段距离,和对天地里的熟悉,周延安空着手回来。
看到苏青黎还挺着肚子站在外面,而刚才那几个人虽然被捆着,可视线却贼心不死地黏在她身上。
脸色顿时冷下来。
拧着眉说了句,“下来干什么,进去!”
苏青黎撇了撇嘴。
怎么这么凶?
她把周延安拉到车边上,小声说了句,“周延安,我怀疑刚才逃跑的那个人才是主事的。”
她把刚才在车上看到的事跟周延安说了一遍。
“刚才那个老大都说放咱们走了,可是他跟后面那个人对视了一眼,就立马改变了主意,跑也是那个人先跑的,那个人绝对不简单。”
“而且......”她的语气顿了顿,撇了地上哀嚎的人们一眼,说道:“一般敢干打劫这种事的都是家里条件不好甚至吃不饭的人,可刚才那个人明显跟这几个人不一样,身上穿得就板正,所以那个人肯定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