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一些事我爸自己都会犯糊涂,而且他对你没有那么上心,保护不了你的安全。”
苏青黎想想也是。
周宏安虽然对她还算客气,但也只是对儿媳妇的客气,谈不上上心。
问过护士,来到陈耀祖的病房。
陈耀祖的病房是三人间,两人进去的时候,苏莲月正用着一副哭腔歇斯底里地对着护士怒吼。
“我儿子可是团长的儿子,是军属,为什么不能住干部病房,我儿子都病成这样了,你们还这么不尽职尽责,还有没有良心啊?”
护士看了眼周围围观的家属,急得满头大汗。
“同志,不是我不给你安排,主要是我住干部病房需要出示军属身份证明什么的,你什么都拿不出来,这让我怎么给你安排呀,总不能来一个人说自己是干部家属我就得安排吧。”
苏莲月抽泣一声,“我就是干部家属,还要我怎么证明啊,我儿子病这么严重,怎么能在这么乌烟瘴气的病房里住?”
一道冷漠的声音骤然响起。
“军属身份证明,你丈夫的军官证,家属关系证明,出生证明都拿出来,要是拿不出来,你抓伤了护士,完全可以让保卫科报警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