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格外压抑。
门在后面吱呀一声被关上,“砰”的一声,桌前蓬头垢面的女人打了个哆嗦。
周延安离开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啪嗒”一声,昏暗的房间里燃起点点火星。
他没说话,而是就这么静静地看着苏莲月。
对方也不负他望,不过几分钟便沉不住气,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到底要干,干什么?”
她的声音中带着哭腔,不同于以前那样装模作样地哭,而是真的在害怕。
看样子,在看守所的这段时间里,苏青黎的日子很不好过。
周延安依旧静静地看着她,等到对方的精神看起来快要绷不住,开始撕扯头发的时候,指尖的烟也正好烧到尽头。
“我求求你了,你跟苏青黎明明都好好的,放过我吧......”
烟头被扔在地上,又被鞋底捻灭。
周延安眯了眯眸子,落在苏莲月脸上的视线瞬间变得锋利,像是带着冰碴子,又冷又扎人。
“谁说,我跟苏青黎好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