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祖父!”
苏青黎攥着茶杯的手猛地捏紧,刚想站起来,被坐在旁边的人按住。
扭过头,对上阮鸣眉头紧皱的脸,对方朝她摇了摇头。
她想了几秒,还是将抬起的屁股又坐回去。
薛长明仿佛感觉不到头上的伤口一样,脊背挺直,微微低垂着头,直视着阮老爷子。
“阮爷爷,今日,我是为青黎的事来道歉的。”
阮老爷子冷笑一声。
“你应该道歉的,又何止有青黎的事?”
“我知道。”薛长明声音梗塞沙哑,“当年是我没有保护好书意,我认,但我并不觉得我和书意相爱有错。”
“你还狡辩?”
又一个茶杯扔过来,只不过这一个没有砸在薛长明头上,而是擦边摔在地上,瞬间四分五裂。
“当年要不是你,书意早就嫁进许家,避过那场灾难了!”
老爷子的手都在颤抖,管家轻轻拍着他的后背给他顺气。
在场的人都掐了把汗,可薛长明脸上却毫无惧意。
“阮爷爷,您应该清楚,按照书意的性子,即使当初没有我,她也不会嫁给许安康,她是一只自由的鸟,不会因为这些被束缚在牢笼里。”
阮老爷子的肩膀瞬间塌下去。
因为他知道,薛长明说的没错。
但他的宝贝孙女,最终还是被困在苏家村十几年,最终连命都葬送了。
“阮爷爷。”薛长明将手里的文件夹递给管家,“作为一个男人,当初没有保护好自己的爱人,是我的过失,往年我如果没有退缩,而是跟书意一起留下,书意兴许不会有这样的结局。”
当初他也是年轻气盛,听说了阮书意跟那个乡下的泥腿子结了婚,就气地去了国外。
却没深究过书意是不是在那个村子里经历了什么。
可同样也是年轻气盛的他,当初如果知道自己心爱的女人被强迫了,真能做到完全不介意么?
他现在已经四十多岁,早已不是当年的毛头小子,经历了那么多事,他现在的思想早就跟当初不一样。
他无法以现在的观念看待当初的事。
总之,现在他只能力所能及地补偿书意的孩子。
“这是我目前名下的所有财产,我全部送给青黎,当做是对书意的补偿。”
在场的人,除了老爷子,皆是心神俱颤。
当年薛家跟阮家可是差不多财力的存在。
但薛家是后兴世家,在京市扎根不如阮家,薛家内部也不如阮家这般团结,所以当初一出事,便如同一盘散沙一般溃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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