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队的牌号,但也是官方发出的特殊牌号,能有这样牌号的车,主人或者里面的人肯定都是对官方来说非常重要的人。
想到这一点,后背顿时被冷汗浸湿,立马将门打开。
看着那辆黑色的车子驶进大门里,周延安松了口气。
强行收回眷恋的视线,踩下了油门。
车子行驶得飞快,回到阮家的时候,司机本来想把苏青黎抱下来,可又觉得不合适,只能让管家叫了人出来。
阮邵言一听顿时急了,着急忙慌跑出来,看到苏青黎那张惨白的脸,急忙招呼管家去叫老爷子,然后小心翼翼地把苏青黎从车上抱了下来,朝老爷子那屋狂奔而去。
十几分钟后,阮老爷子收回把脉的手,叹了声气。
“没什么事,心气郁结,血行不畅。”
阮家的人多少都懂点医,自然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阮邵言满眼心疼。
“青黎啊,你不是去医院跟人谈合作去了么?怎么这样就回来了?”
说着,他朝司机投去责怪的眼神,司机低垂着头,不说话。
“舅舅,跟他没关系。”
苏青黎艰难地扯起嘴角,看了桌上一眼,阮邵言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那是她回来的时候身上的挎包,他顺手就放在那了。
他急忙给苏青黎拿过来,然后他就看到,苏青黎在里面掏出了一张离婚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