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瞪眼,“我可玩不来这文绉绉的玩意,阮叔,要不是为了陪你,我才不跟你下着棋,你让我几步又怎么了?”
周延安推着轮椅从后面靠近过来。
“爷爷以前是出了名的臭棋篓子,又菜又爱玩。”
苏青黎疑惑。
“为什么是以前?那现在呢?”
“现在大家都嫌弃他棋品差,没一个跟他玩的。”
苏青黎嘴角抽了抽。
看着外面一个老头把另一个更老的老头气的跳脚,两人越发看对方不顺眼,但又不死心地非要继续下。
住院的这段时间,苏青黎也没闲着,薛砚书几乎是隔一两年就往医院跑一回。
而在她出院之后,实验室的进度也来到尾声。
“青黎,药品研发已经到了临床试验阶段,但你许叔叔的身体已经不足以撑到试验完成,临床试验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他......”
沈院长的声音顿住。
后面的话他没在说下去,但在场的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苏青黎手指微勾。
“老师,您等我去问一下许叔叔。”
只是,她话音刚刚落下,身后便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
“不用问了,我自愿参与临床试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