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窜起。
“再叫,你男人可真受不了了。”
——
秦思婉在沈延庭摔门离开后不久,就被巡查组的同事送去了卫生院。
又是旧病复发。
她脸色惨白如纸,眼神空洞涣散,浑身不受控制地发抖。
沈延庭的那些话,将她最后一点自欺欺人的幻想割裂碾碎。
“我对你,压根没有过男女之间的想法,以前没有,以后更不会有。”
“谈什么替身?”
“秦家的恩情,我用命还过你,这些年,该尽的责任,我从来没有推诿。”
“秦思婉,看在秦叔的份上,我最后警告你一次,离宋南枝远一点。”
“如果你再敢用任何方式打扰她,伤害她,别怪我不讲情面。”
沈延庭的一字一句,在她脑子里回荡,眼前彻底发黑。
沈延庭,爱上那个女人了。
她哭得撕心裂肺,五官扭曲,同事和医生慌忙上前。
当试图给她注射药物时,她突然去抢护士托盘里的剪刀。
鲜红的血从她手腕上细细喷出......
秦思婉自杀了。
卫生所一片混乱。
——
宋安枝是被热醒的。
她后背紧贴着一堵温热的胸膛,甚至能感觉到热源的存在。
睁眼,她脸颊瞬间发烫,一只大手,正堂而皇之地覆在她那团软糯上。
随着她的呼吸,男人的掌心还在无意识地收拢。
趁人之危。
宋南枝动了动,想把这只大手移开。
她指尖刚碰到他的手背,那只手像是有意识,非但没移开,反而执拗地拢紧了几分。
甚至在顶上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两下。
“唔......”她没忍住。
随即,头顶传来男人的低笑,显然他根本没睡。
“醒了?”
宋南枝脸颊更热,有点恼,掰开他的手。
“你......把手拿开。”
沈延庭从来不听这种话,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将她更紧密地往怀里带了带。
鼻尖蹭蹭她柔软的发丝,目光顺势往下,恰巧有看到那条柔软弧线。
“谁让你穿这种衣服上台的?”
被台下那么多眼睛看着,他不开心。
宋南枝:“这是演出服。”
她想起秦思婉,心里那点闷涩又浮上来,“秦思婉......不也穿了。”
“那能一样吗?”沈延庭的手臂收紧,嘴唇贴着她的耳廓。
“你有男人。”
宋南枝没接话,只是沉默了几秒,推开他横在胸前的手臂。
“......我起来,去下卫生间。”
沈延庭这次倒没为难,依依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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