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回,在接近中军时被亲卫拦下验明身份,随后直接冲到了杨震的马前,勒住缰绳。
战马吃痛嘶鸣,前蹄扬起,那斥候顾不上翻身下马,便在马背上急促禀报:
“禀将军!”
“前方探明,敌军有大规模异动!”
“南阳腹地的守军已经倾巢而出,集结了数万兵力,没有选择固守城池,而是正朝着我军北上的必经之路,汹汹而来!”
“观其前锋动向,有在前方平原扎营,阻击拦截我军之意图!”
此言一出,周遭正骑马跟随在杨震左右,等候军令的各级偏将、校尉,乃至随军的参议,闻言都产生了一阵不小的骚动,众人的脸上,都露出了些错愕和惊讶。
“这怎么可能?!”一名偏将忍不住脱口而出。
不仅是他,所有人的心里,都觉得这事儿透着一股诡异,没想南阳那帮被他们去岁打断了脊梁骨的人...在面对襄阳大军的军威时,居然没有选择躲在城里死守待援,反而,还敢集结兵力,跑出城来,要在平原上和他们堂堂正正决战?!
“无妨。”杨震沉声开口。
“既然他们急着出来送死,那本将便遂了他们的愿,在大军拔城之前,先在这平原上,酣畅淋漓战上一场便是!”
他低头,看向那名喘息未定的斥候,冷声问道:“敌军欲在何处集结拦截?”
那名斥候抬头,迎着杨震身上杀气,只觉得呼吸一滞,随后强提一口气,高声回禀,声音传遍中军:
“回将军!”
“正前方,约四十里处!”
“其地名为...”
“新野!”
......
【杨震,字不详,幽燕军户子也。父戍边战殁,震幼孤,寄食军中,习骑射,谙战阵。年十六,代父任,每战辄奋先,积功至百户。时中官监军幽燕,贪暴苛敛,士卒冻馁,震屡争不能得。夜入驿舍,手刃之,携刀南奔。变姓名,昼伏夜行,间关数千里,备尝艰险,辗转至荆襄。会太祖定江陵,震仗剑谒于行营。太祖奇其状貌,与语边事,震应对明切,指画山河,历述塞上形势。太祖喜之,遂留置麾下,使督新募之卒。震立法严整,朝夕肄习,晨操暮演,寒暑不辍。不三月,部伍成列,进退有度,靡有差忒。虽宿将按行而观,莫不叹服,以此不能及也。
...及承平六年春,太祖伐南阳,拜震主将,统步卒万人以从。南阳守将悉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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