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场不同,只有刀枪见血的生死存亡罢了!”
看着众人惊愕神情,韩霖拂袖转身,面朝关内。
“你等倒也不要担心,我会因此生出怯战之心,或者有暗通款曲之意。”
“恰恰相反!”
“正是因为对手是这等值得敬重的当世人杰,在这方城关下,堂堂正正地将他击败,用我们手中的刀剑,碾碎他趁势而起的气运,才是我等军人,最应做、也最渴望做之事!”
一番话,犹如洪钟大吕,震散了关墙上原本的压抑与惊恐,让那些将领们的眼中,重新燃起了作为军人的战意。
韩霖不再废话,立刻恢复了主将的冷厉,接连下达军令:“传令下去!全军警戒!”
“将所有的斥候都给我从小门放出去,不管死伤多少,必须把对面大营的风吹草动都给我盯死!”
“城内的青壮民夫,立刻开始轮换,昼夜不息协助守城,随时准备应对反贼那不知何时会发起的攻城!”
说到这里,韩霖的目光扫过关墙后方那通往城楼的阶梯,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
那里,正有几个穿着官服,原本是从宛城逃亡至此的文官,正探头探脑地往这边张望,似乎还想上来议论一番。
韩霖冷哼一声,对着亲兵厉喝道:“去!告诉那些从宛城逃难过来的‘大人’们!让他们都给我躲到里头去,躲得严严实实的!”
“这战场上刀剑无眼,他们若是想上这关墙上来指手画脚,干涉本将的指挥,便要小心被那乱飞的冷箭,夺去了性命!”
“让他们还是安生在后面歇着,观我等武人,如何破敌吧!”
......
关外,襄阳大军营寨。
猎猎帅旗之下,这还是顾怀第一次真正站在这座名震天下的关隘之前。
虽说在此之前,为了筹划这场北伐,他早就在无数份文书、舆图上,看过太多太多对这座雄关的描述。
但在纸上得来,终觉浅薄。
当他真正跨越南阳的山水,驻足在这山脉之前,亲自抬头仰望这座建筑时,那种感觉,还是截然不同的。
方城,并非建立在原野的尽头,而是卡在了两座高耸入云的山峰之间的一条狭窄隘道上。
两侧,是难以攀附的绝壁险峰,中间,是一道高达数十丈、全部用条石垒砌而成的巍峨关墙。
历经数百上千年的风雨侵蚀,那关墙的条石缝隙里,长满了暗绿色的青苔,墙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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