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倾国力出兵讨伐!”
“我这颗脑袋,这次是真的保不住了!”
“不行,我得辞官!我必须上疏,哪怕是装病...不,哪怕是给自己来一刀,我也必须辞官!必须和子珩彻底划清界限!”
思虑至此,陈识开始满书案翻找着笔墨,就在他着手,准备研墨写下请辞折子的时候。
“吱呀--”
书房的门,被人从外面缓缓推开了。
一阵裹挟着寒意的夜风涌了进来,吹得案几上的烛火一阵摇曳。
一道苍老身影,迈过了门槛,踏入了书房。
是陈佺。
“父亲!”一看到陈佺,陈识那紧绷了许久的理智终于崩溃了,他猛地站起身,几步冲到陈佺面前,满是惊慌绝望。
“父亲!大祸临头了啊!襄阳动兵了!樊城丢了!右相今日朝堂发了雷霆之怒,太后也难得松了口,眼看就要彻底调集关中和中原大军平叛了!”
“这...这该如何是好?朝廷是不是要开始清算了?子珩是真的不顾陈氏死活啊!”
他急得团团乱转:“父亲,儿子想好了,明日一早,我就上疏辞官!不仅是我,您也辞了那礼部尚书的位子吧!我们立刻向朝廷表明心迹,先彻底划清与子珩的界限再说!”
“哪怕是被囚于长安,或者押回故里,交出所有的家产,被贬为庶民,也总好过哪天被内卫抄家灭族啊!”
面对陈识这般近乎歇斯底里的哀嚎,陈佺脸上却依旧那般毫无波澜。
他缓缓走到书房的主位上坐下,平静地看着陈识。
“不要乱。”
“你以为,子珩想不到你所想的这些么?你觉得他此番动手,只是休养生息了一年,便按捺不住,想要重新搅动风云,和朝廷抢夺一城一地的得失么?”
陈识愣住了:“难道...不是吗?樊城一破,兵锋直指南阳,当初的招安旨意被撕破,朝廷颜面扫地,这不就是直接向朝廷宣战么!”
“你要这么想也没错。”
陈佺想了想,先是点头,再是摇头:“但子珩做事,向来谋定而后动,若真的只是一味意气用事,他走不到今天的位置。”
他问道:“你有没有看过南阳舆图?”
陈识点头,他好歹在江陵当了快两年县令,怎么可能不知道荆襄那边的大致情况?
“那你且想一想,子珩他在襄阳,忍辱负重,休养生息了整整一年,期间,朝廷试探,豪强作梗,他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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