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的废话就滚吧。
大家都是千年老狐狸,搁这跟她玩什么聊斋呀,这么喜欢演戏,那就去做演员好了,她相信以他的演技还是有很多人看的。
魏建国心里一沉,眼里精光闪过,他知道自己今天的打算是不可能成功的了。
于是魏建国把那些表演的戏码收起来,偌大的空间里一片寂静,俩人面无表情的注视着对方,双方的气势就像是即将冲锋的战士,对面就是自己的敌人。
这一刻,他们之间没有丝毫温情可言。
也对,如果不是有血缘关系,他们充其量就是魏建国单方面见过安迪几面的陌生人罢了。
“你想知道些什么?”魏建国率先出言打破安静,他看着眼前这个跟他容貌只有几分相似的女儿,淡淡开口。
安迪紧盯着他的眼睛,“你为什么抛弃我母亲?”
魏建国没了伪装之后很是坦言,言语里毫不避讳,“当时风气如此,你母亲成分不好,就算她已经嫁人了,但我们当时在农村,那时候,村里识字的都没几个,当然是人云亦云。一件事,在东家被偷了一根针,传到西家已经是没了一沓钱。
你母亲长得很好看,被男人多看几眼,那些农村妇女就会传出些风言风语。在村子里生活,名声是很重要的,那些人根本就不听你母亲的解释,她们只相信自己看到和听到的。
于是,你母亲被贴上不安分的标签,村里的二流子就想着这女人不安分,那他们也可以跟她动手动脚了,反正出了事众人也只会说是女的不检点,所以,他们会在她落单时调戏欺负她。”
“那你呢,你当时做了什么?”安迪强忍着情绪的波动,这是她的母亲啊,她怎么可能听到她的遭遇还无动于衷呢。
“我?一次两次还好,我还能跟他们打一架,但他们人多,我根本就打不过,你母亲也害怕,所以她是能不出门就不出门,但有一次,她不知道怎么就出门去了河边,然后落水了,之后断断续续烧了一个月,退烧后,她就疯了。”
“那时候我出生了吗?”
“几个月吧。”
“那你当时为什么不把我们一起带走。”
魏建国面上丝毫不见愧疚,他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他只是选了一条认为对自己好的路而已。
“你母亲疯了,有一个疯了的妻子,你能想到我面对的困难吗?而且我们两个大男人怎么可能照顾得了一个几个月的婴儿。”
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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