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里,当魏建国再一次联系上安迪的时候,安迪也不再表现得那么的抗拒,而是用商场那套跟他旋转,让他觉得自己再努努力就能说动安迪了。
抛开私人情感,只讲利益分配,这可是安迪最擅长的领域,当年的刚出社会的她就是凭借着出色的数据分析能力在美国华尔街崭露头角的。
如今,十年过去了,她的能力只会比当初更强。
安迪委托谭宗明帮忙调查何柏年的资产状况和身体情况,她从中国学到的一句话她觉得很有用,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所以,她从不打无准备的仗。赤身上场,这跟给敌人送菜有什么区别?
重金砸下去,结果很快就出来了,安迪看着眼前的调查报告,只是简单的进行了预估,并不能代表全部,实际情况可能更多,但也可以从中看出何柏年的身价很是可观。
安迪稳坐在办公椅上,右手食指点在桌面上,清脆的滴...滴...滴声有规律的敲响,这是她思考的习惯。
何柏年,肺癌晚期,这是一个以现代医学也无能为力的病症,他现在只是在苟延残喘,医生每天能为他做的就是加大止疼药的剂量,让他在最后的时间里不那么的痛苦。
每多活一天对他来说都是一种煎熬,但他也没有勇气结束自己的生命,越老越惜命,如果不是实在没有办法,他只希望自己能长长久久的活着。
不过,这都是一种奢望,现实上是时日无多的他只能一直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走一步都费劲。
所以,如果要见面的话只能是安迪去医院。
魏建国再一次联系上了安迪,与以往不同,这一次的魏建国很急切 ,而安迪也没有让他失望,爽快的答应了。
因为她已经收到了消息,何柏年生机越来越弱了,估计就这两天了。
站在病床前,安迪面无表情的看着躺在病床上的何柏年,这个被病痛折磨得痛不欲生的老人,面容干瘦,瘦弱的手上青筋蹦起,可惜,此时她的心中什么想法也没有。
耳边听着他说,“我后悔了,当初不应该抛弃你们。”“这些都是报应啊,现在就是一还一报。”“我对不起你啊,真的对不起”“你能原谅我吗?”“我想听你喊一声外公。”“我已经立好遗嘱了,我死后全部东西都留给你。”
安迪一言不发,只是目光凝重的注视着他。
她要说什么,说原谅他?那她对不起死去的母亲,也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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