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好像是在说魏建国,因为他们两个都不做人。
看着呼吸急速,被她气得说不出话来的魏建国,安迪笑得放肆又洒脱。
“等过两年你六十岁了,退休后,我会根据上海市的养老标准每个月按时给你打钱的,虽然你没有养过我,但谁叫你是我血缘关系上的亲生父亲呢?
毕竟如果你要是真的去告我,那还是能告赢的,因为中国法律规定了子女有赡养父母的义务,所以我们就直接省了这一步吧。
嗯,赡养费应该是几百或几千块。没关系,钱不多,我还是能付的起的。”
赡养费几百或几千块,以安迪的年薪来算,这点钱还不够她每个月买水的,但要她多给一分,那可不行,魏建国可不配。
魏建国脸色铁青,他感到了羞辱,这点钱安迪不是在羞辱他是什么?
“你真的要这样做吗?做的那么绝?”
“这话你应该问问自己,当初怎么就做的那么绝呢?”
知道没有结果的魏建国愤然离去,落子无悔,他可从不觉得自己做得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