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乡去受苦。
若不是简岁岁的工作是女工,不适合男娃干,他早就责令她将工作换给她弟了。哪里还会折腾这一出?
李芸前些天背着他将简岁岁的工作名额转给了她娘家大嫂,就是打着让简岁岁嫁给傻子再给儿子换工作的主意。若不是为了小儿子,他早就给李芸几大耳刮子了。
如今岁岁没了工作,下乡倒也不失个好去处。这样一来,小儿子就不用下乡去了。他们家三个娃,一个都不下乡总归是会让人说闲话的。
而且,这样一来,他们家有个下乡的知青,厂里领导知道了后平日里有事儿也会想着他们几分。
刚才泼狗血那一出,也是因为先前怀疑这丫头被亡妻上了身,又被李芸这婆娘闹得心烦,顺势就同意了。虽然仪式没有进行下去,可狗血泼到了她身上,人没事,想来不是亡妻太厉害就是这丫头以前装的。
这么一想,简万山也不敢再责骂,只不咸不淡地说了几句就回房了。
接下来几日,除了有一天简岁岁出去晃荡时遇见了几个抢劫的被她送去了派出所外,一切风平浪静。
出发这一日,简岁岁起了个大早,开始收拾下乡的东西。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
衣服不多,有几件还打着补丁。
被褥就一套,还是硬得快成砖块了。不用看里面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简岁岁想起原主记忆里,后妈屋里还有两床新被子,那是预备着给大姐许容安出嫁用的。
她径直往后妈屋子里去了。
找出了那两床被子就往自己屋里搬。
正在厨房做饭的后妈见了,一嗓子就嚎了起来:“简岁岁,你要作死啊,你敢动我屋里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