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
霍南章一下子就急了,想要将人从怀里扯出来问个清楚,却发现自家妹子死命地抱着他不松手。
另一边,霍建为也急了,上前来摸着霍南穗的头,轻声道:“穗穗,可是受了什么委屈,你跟爹和你大哥说,咱们给你做主。”
郑勇山和黄书记也围了上来,七嘴八舌的劝。
郑勇山更是直接道:“霍支书,我知道你可怜简知青一个女同志不容易,只是如今人家都欺负到你家头上了,还是别再惯着了。”
这话,怎么听怎么别扭。
什么叫霍支书可怜简岁岁一个女同志不容易?
村里那么多的女知青他不可怜,就可怜简岁岁?
还惯着!
再加上最近传得很疯的简岁岁不检点的名声。
谁还不多想?
一旁的蒋婆子本来见这么多领导围过来还有些心虚。
结果郑勇山一上来问也不问就直接指责简岁岁。
又说出了这么一番话。
蒋婆子心里明白,不管是她今儿挨的打,还是她骂的人,这与霍家的恩怨怕是结上了。
因此,她眼一转,立马应声道:“可不是!这姓简的贱人才来没几天就到处勾搭人呢,连我儿子都被她勾搭着钻了后山……而且她还打人……领导,你们可要给我老婆子做主啊……”
一旁的黄书记,听了这话,眼神闪了闪,看向霍支书的眼里都带了些深意。
简岁岁虽然不喜欢这些拐弯末角的玩意儿,可不代表她傻听不出郑勇山话里的恶意。
她冷冷一笑:“大队长这话是真奇怪,什么叫我欺负霍家人?你哪知眼看见我欺负人了?
霍支书是村里的支书,对咱们这些后辈都很照顾。我正好租了他家的房子,他嘱咐霍大哥和穗穗他们多照看我一下,也没什么不妥吧。怎么到了大队长嘴里,这话就这么奇怪了?”
几句话,就将黄书记眼里的疑虑打散。
郑勇山心里不虞,面色就更难看了几分:“简知青,你还不承认。我们大家都看见了,你拿着扁担,欺负这小……南穗都欺负得哭了,你还不承认。”
霍南穗一听这话,赶忙从霍南章的怀里探出头来,急急地比划着。
郑勇山看不懂手语,也不想看,一心只想将简岁岁欺负人的事坐实了,睁着眼说瞎话:“穗穗,你别急,我知道你被欺负了难受。你看,咱们和你爹一定给你主持公道。”
霍南穗更急了,去拉霍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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