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勇山黑着一张脸,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怒声喝止道:“你们干什么?都回去上工去。掺和这些做什么?这事儿我是管不了了,下午下工了再去找村上或是公社去。”
最后一句话,明显是对蒋婆子说的。
说完,呵斥着四个儿子走了。
简岁岁还有几分遗憾。
又看了蒋婆子一眼,见她瑟缩了一下不再找事儿,也回头走了。
原以为这事儿就这么完了。
没想到等到晚上下工之时,蒋婆子又过来了,拉着简岁岁就要往村政府去。
简岁岁被这没完没了的纠缠也搞得有几分烦躁。
在蒋婆子又拉上郑勇山时,蹙了蹙眉。
到了村政府,郑勇山率先开口:“咱们生产队的蒋婆子,前儿被简知青打折了手。人一老太太本没想着问她要医药费,只是这一下子花了三块钱,多了点儿。
不得已,过来问简知青。可简知青说要她找领导,她就找上了我。我这还没说几句呢,简知青就说了一堆,我闺女当时在旁边维护了我几句,就被她说哭了。唉。这事儿我是管不了了。”
听他这掐头掐尾的一番说,简岁岁都要被气笑了。
她冷笑一声:“郑大队长怎么不说蒋婶子之前污蔑我的那些话?怎么不说你闺女帮着她说话,说了一堆难听的?怎么不说我不过是把她说过的话还给她,她就哭着跑了?”
屋内静了静。
村主任瞪了郑勇山一眼:“老郑啊,你一个生产队队长,不好好管理手底下的村民搞好生产。怎么还整天搞这些七七八八的呢?”
“还是说,你这个生产队队长,被人天天喊着大队长,就觉得自己真是大队长了?”
这话就有些重了。
郑勇山一张老脸都扛不住。
一旁的霍建为则是转身呵斥蒋婆子:“这事儿那天不就有结论了吗?怎么还闹?那天公社的黄书记都在场,当场就说这事儿完了的。你还闹哪门子?赶紧回去。自己打人了还有理了。”
蒋婆子和郑勇山各挨了一顿批,灰溜溜地往外走。
霍建为出声留下了准备离开的简岁岁:“简知青,你留下来,我们有些话要和你谈谈。”
蒋婆子目光闪了闪,不情不愿地走了。
等人一走,霍建为脸上就露出了笑:“简知青,快坐,快坐。”
说着,又回头对村主任道:“老刘啊,这是简知青,这动员全村采摘草药增收的主意,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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