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岁岁,你就是故意的!你在故意整我!”
绿茶道行不够,破了功。
简岁岁一脸无奈的微笑:“郑同志,每回我刚扎下去你就动一下,我又不是先知,能预判你接下来的动作,自然会扎错啊。”
不扎错的话,她哪里对得住郑微微扣在她头上的屎盆子?
必须扎错。
没错,她就是如此实诚的人。有仇必报,管他是公还是私。
本来简岁岁是真没想理她的,可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做,那没法,就让她也尝尝作的后果吧。
扎到第五回,郑微微要崩溃之时,简岁岁提议一旁心疼得厉害的郑婆子帮着将人的手抓住了,这才扎对了住置。
简岁岁擦了擦脸上的汗,长吁一口气。
给郑微微处理好,转头就跟朱大夫吐槽:“朱大夫,以后这种还是您来吧。这种病人,我实在业务不熟。”
屋内就有人笑出了声。
毕竟,简岁岁之前给那么多人扎都没出问题,就这郑家小姑娘就出了问题。
问题出在哪儿,大家都不是傻子。
这话郑微微自然是听到了。
她几乎是愤恨地瞪了简岁岁一眼。
这个女人绝对是故意的!
就是公报私仇!
气死她了。
但仅仅一眼,郑微微想起自己的人设,立马就垂下头来,一脸委屈地倚在她妈的肩上,扁着嘴不说话了。
一副被欺负的模样。
可惜,这屋里没有心疼她的人。
其实也就这一会儿忙,忙完了这一阵,简岁岁就没什么事儿了。
在屋里转了一圈,算着谁谁谁吊完水的时间,又交待他们快完了就要喊,然后就去另一边接着整理药品,同时也学习新的知识。
一个下午很快就过去。
郑微微是最后一个走的。
“简知青,今天还真是多谢你啊。”郑微微脸上带着假笑。
只是那双眸子里的怒火压都压不住了。
简岁岁笑眯眯地回:“为人民服务,是我应该做的。”
说完,她慢条斯理地又加了一句:“谁让我现在是卫生员呢?”
而你不是!
气得郑微微脸上的那点笑再也撑不住,拉着郑婆子转身就走了。
一转身,简岁岁对上朱大夫平静的眼神,莫名有些心虚。
朱大夫却只问:“会医术吗?”
简岁岁摇头:“不会,只会认药材,再熟悉药材的药性。”
还有炼丹。
但是这个,就没必要说了。
朱大夫转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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