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帮忙,简岁岁非常乐意,哪里会不同意?
“霍叔,这是再好不过的事儿,我自然是同意的。不过南穗去帮我的忙,会不会耽误家里的活儿啊?”
孙翠容遵循那句“在家从父,出嫁从夫”,眼见着霍建为拍了板,她就不再说什么。
听见简岁岁这样问,笑着道:“没什么耽误的,她在家里也就是帮着做做饭洗洗衣服,这些我一个人干也来得及,何况家里还有南章南程呢。”
见此,简岁岁便点了头:“成,那我下午上工时来喊南穗。”
到了下午,果然有不少人过来送草药。
卫生所院子里前所未有的热闹。
简岁岁拿了秤过来,自己报名字和重量,霍南穗搬了张桌子坐在屋檐下记帐。
今天中午只有半组十人上山,记起来倒也快。
“简知青,这些什么价格啊?告诉我们一个价格,也让我们心里有个数呗。”
简岁岁笑眯眯的回:“有些我现在也不知道价格,这些草药还要处理,等处理完了,拉去卫生院卖掉,才能根据卫生院的价格告诉你们价格。放心吧,到时候刘主任他们会告诉你们价的。”
有人就拉了那人一把:“管它多少钱一斤呢,都是山上的东西,若不是有村里还有简知青,摆在咱们面前也不知道把它变成钱。刘主任和霍支书的性子你还不知道?总不会让咱们百姓吃亏的。”
简岁岁笑笑,不再说话。
这十人中有一个是曾经参加过采药比赛的小姑娘,她看了记帐的霍南穗好几眼,大大方方地问:“简知青,南穗怎么在这儿记帐?当初不是说只招一个卫生员吗?”
“不会是他爸把她塞过来的吧。”
小姑娘声音甜美,简岁岁本还以为她只是随口一问。
可最后这一句,让她听出了她话里满满的恶意。
简岁岁收了脸上的笑,淡淡地道:“南穗是我请过来帮忙的,我一个人又是要称草药又是要记账的,还得炮制,忙不过来。”
“简知青,南穗她不懂草药,能帮的忙有限。要不,你请我过来吧。我不仅识字会记帐,还会分辨草药……”
简岁岁被这姑娘的厚脸皮惊着了。
她似笑非笑看她一眼:“可以啊,不过南穗是纯帮忙,我没给工钱的啊。你也不会要的吧?毕竟,这都是为村子里的各种叔伯婶娘服务,是为人民服务。”
那姑娘狐疑地看她一眼:“真没工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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