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心喂狗了?”
当着这么多人被老刘骂,金老三再混不吝,一张脸也涨得通红。
但还是不服气:“谁知道她有没有偷藏药再偷卖?谁知道她会不会自监自盗?”
简岁岁与老刘对视一眼,心里明白,这是偷药的人终于沉不住气了。
但是看这金老三理直气壮的样子,倒也不像是那偷药的人。
简岁岁冷笑一声:“这位金同志,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什么叫我自监自盗?你瞧见我盗了村里的草药了?还是说当场人赃俱获了?”
金老三想着得到的消息,哼笑着道:“你别这副样子,搞得好像被冤枉了似的。这些日子大家伙儿采了多少草药,都是大概有数的。你敢把卖草药的单子拿出来让大家看吗?村里的领导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管,我金老三可不吃这种暗亏。”
简岁岁脸上的笑容更大:“金同志这是什么意思?怎么我听着字字句句都是在讲我私下里偷盗大家采的草药?”
金老三头一扬:“没错,我就是这个意思。本来我还觉得今年的知青里还有个好人,没想到,竟然是你这么个货色。说得好听,实际上却下作的偷了我们辛苦采的草药……呸……”
简岁岁缓缓开口:“哦?金同志这样肯定,是有证据了?”
“证据我是没有,不过我就是知道。刘主任,这事儿你得给大家一个交代。”金老三一脸事实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