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算了,南章,你还是去请公安同志过来吧……”话没说完,郑微微就红着眼打断了:
“刘伯伯,我真的没有想着害人,我当时也就是随口一说,谁知道他们当真了……”
这就是变相的承认了这事儿是她做的。
之前帮她说过话的人,此刻一张脸滚烫,羞得恨不得将头埋进裤裆里去。
偏郑微微一点都没觉得自己错了:“刘主任,其实这事儿就算我有插手,那也是件好事,还是大事。这样一来,以后谁还敢打这药材的注意?”
老刘被她气笑,连声音都冷了几分:“看来我们还得谢谢你了?”
郑微微脸上露出一点娇羞:“那也不用……”
“那咱们受到的损失,微微打算怎么赔偿?”
郑微微脸上的笑僵住:“什么赔偿?”
老刘冷冷的道:“你因为你自己的私欲,怂恿人偷集体的财产,耽误的这些时间和事情,难道不是损失?这些总要有人承担吧?”
郑微微这回是真的哭了。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制服的公安走了进来:“怎么回事?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院子里的人都惊诧地看向他。
这是谁叫的公安?
大家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