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建为叹了口气,象征性喝了句:“南章,怎么和你刘叔说话呢?”
说完,他一脸无奈地对老刘道:“老刘啊,你看看……这孩子大了……不由爹了啊……”
老刘又气又好笑,瞪了几人一眼:“行了行了,你们几个就合起伙来埋汰我吧。南章,岁岁,这卫生员的事儿,你们不要再说了,村子里除了岁岁,谁还能胜任?”
“再说了,这采药的事儿,当初也是岁岁起了头,咱们这才风风火火地办起来的。这才开始呢,哪里能撂挑子不干了?那这以后再遇上困难了,是不是都要这样了?”
这是还教训上了。
霍南章不吃这一套,他打断老刘的话:“依您的意思,当初岁岁想帮村里一把,还帮错了?叔,您就说一句,岁岁这么做是不是在帮咱们村里?”
“那自然,那自然……”
“那她尽心尽力的做,村里除了给她记一份卫生员的工分,有没有给她其他的奖励?”
老刘的脸皮僵住。
还真没有。
“我看您和我爹都是又要马儿跑又不愿意让马儿吃草,典型的逮着老实人欺负。”霍南章淡淡地道。
霍建为瞪眼:“兔崽子,怎么说话呢!又在胡说八道了是不?”
霍南章梗着脖子道:“我就说了句实话!岁岁不仅白天要帮朱大夫的忙,要收草药。晚上回去了之后还要炮制草药到半夜。她这么劳心劳力的,出了事儿,你们第一个反应就是要自己的面子,也不管她是不是受委屈。”
“依然看,村里不是许多人都觊觎这卫生员的工作吗?正好,我和岁岁都不稀罕,还不如就给别人的好。她也免得受这份累受这份气。”
老刘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见识到霍南章这么能说,都被他说得没脾气也没话说了。
他不由转向简岁岁:“简知青,这事儿你怎么看?”
简岁岁扫了一眼眼含关切的霍南章,淡淡地道:“霍大哥是心疼我,所以说话才直了些,刘主任不要介意。不过,霍大哥有句话倒也说中了我的心思,我实在不愿意做那个有事时被放弃的人。”
老刘暗暗地捅了捅霍建为的手。
霍建为扫他一眼,老神在在的样子,一点也不想开口。
老刘没办法,只能道:“这样,岁岁,除了正常的工分,大队上再一月补贴点钱给你,当是你的辛苦费。”
简岁岁摇头:“我不想占集体的便宜。不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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